个的头上,而且,你把那东西卖出去,不是也能得一些好处吗?”周潮耐心地向他解释着。
“我得到了什么好处?”秦天柏不吃这一套,利弊的比例他还是能看清楚的。
周潮打开手机屏幕,亮出了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头发茂盛的中年男人。
“他是……o?”略一思考,秦天柏立刻得到了答案。
“嗯哼。”周潮将手机重新倒扣在桌面上,“你猜猜他是谁的人,你再猜猜他背后的老大有多少股份。”
“这我要怎么猜?”秦天柏有些恼火,与自己集团的高管联系密切的竟然是周朝这个外人。
“嗯,没关系,反正现在你也不需要认识他,不过他听说是你给出的沈淮砚的黑料,他立刻表示看好你。”周潮说道。
“好,就算对我有利,那东洲受到的负面影响该如何处理?”秦天柏继续问道。
他心中大概有了猜测,那边的人大约是秦汝州那些旁系亲属,时时刻刻盯着东洲的动向,至于那些人会这么好心,秦天柏完全不信。
“你只需要把错误全部推到周赫尔身上就好了,与民众更靠近的是尔雅医院,他们会挡掉大部分火力,你只需要多做些营销把风向扭转就好了。况且现在东州的发展方向是什么,扩大商业版图,秦汝州得到的支持一部分来自政府,你太小瞧秦汝州了,他会处理好的。”周潮倒是无所谓,继续给秦天柏洗脑。
“嗯,好。”秦天柏垂下了头,搅着泡面,开始吃了起来。
倒不是他多么相信周潮,只是就算不和自己合谋,想必周潮和那些人也会盯着东洲做些文章,自己知情与否对他们的计划几乎没有影响。
“快吃吧,我们早些休息,明天早上早点出去玩,有一家超棒的早餐馆,我一定要带你去试试。”周潮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于是匆忙道。
于是,秦天柏的来意就这么简单揭过,只是今晚一事,他们心中大约都有了其他盘算。
之后的日子倒还算平静,舆论风波陷入了僵局,相信他们澄清的和保持观望的比例不相上下。
沈淮砚按部就班的上学,只是很快校庆月就要到了,他和齐正则、季郁荷的排练进入了收尾阶段,放学后的大部分时间他们都泡在排练室背稿子。
“你这次考的真的很好。”齐正则和季郁荷都对沈淮砚的分数赞不绝口。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依旧挂在把杆上的沈淮砚随口回应道,他正在脑子里默默背诵自己part的稿子。
“说你胖就喘啊。”季郁荷翻了个白眼,继续练习自己的舞蹈和唱歌部分。
这次的排练十分顺利,三个人配合得当,都是一次性脱稿过。
完成后,齐正则特别狗腿地夸了季郁荷几句,而后表示自己十分紧张。
季郁荷倒是不紧张,她从小到大都在不断登台演出,学校的舞台对她来说甚至有些小了,表演对她来说和吃饭喝水没什么两样。
沈淮砚也不紧张,再怎么说都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还经历了那么多大事,这样的小事实在无需分心。
“不要紧张,就把台下的人当成白菜就好了。”季郁荷说道。
“一群白菜看我演出,更离谱了。”齐正则苦笑着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沈淮砚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宗老师的电话,奇怪,班主任怎么会在现在找他。
“淮砚同学,我好像遇到了一些麻烦事,可能需要你的帮忙。”宗老师的语气十分谨慎。
“您说。”沈淮砚轻手轻脚地关上了房间的门,向着走廊尽头走去。
“就是不久之前你交给我的那个方案,校委会竟然通过了,可是,他们真的要我去做一个医学科普会的活动。”宗老师说道。
“您……您可以去校友会试试看,我想英华的校友应该不乏医学界的杰出代表吧。”沈淮砚有些困惑,按理说办这些活动应该由学科老师来完成吧,怎么扯到宗老师的头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