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正常生活,身上的其他伤口我也处理了。唯一的问题是……”
说着医生举起了片子,将某一处阴影指给他们看:“血管破裂再凝固,这里的淤血压迫到了神经,所以他的智力或者记忆可能会受到影响,但这个没关系,我们已经处理过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最少半个月最多半年淤血就会完全消失。可能这段时间需要你们家属多费点心照顾,其余没有任何问题,现在麻药没有过去,如果你们愿意,明天就能出院回家。”
“好。”秦汝州心中的那根弦总算松掉了,他腿有些发软,坐在了椅子上,只是反喘着气。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您快歇歇。”周赫尔也松了口气,急忙握着医生的手表示感谢。
“应该的,对了,您是,周赫尔医生吧……我听说过您的名字,您父亲来我院做讲座的时候我见过您。”医生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行业的标杆,也很是激动。
“是我是我,您客气了。”周赫尔也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同行,热情地回应。
“您放心,这孩子没事,等下他醒来您在喊我,我先忙去了,滑雪场那边送来不少伤员,我们得去忙。”尽管医生很想和周赫尔探讨一些案例,但还是说道。
“我一起去吧,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周赫尔急忙道。
“好,太谢谢您了,您不仅医术是我们的榜样,为人也是。”医生很是激动,果然他的榜样各方各面都好。
两人一起出了病房,秦汝州缓了过来,对季郁荷说道:“你去看看周希迩和你的那个同学吧,这边有我在没事的。”
季郁荷点了点头,离开房间的时候贴心地帮他们关上了房门。
秦汝州摆脱了腿软的状态,起身来到床边,目光在沈淮砚头上裹着的纱布上流连着,幸好伤得不重,不过他还是打算让沈淮砚在家里多休息几天再去学校,他刚上初三,学习的事情不急,再不济就读英华的国际版以后申请出国留学。
出国的事情,秦汝州的手指停滞在半空中,如果可以的话,他更希望现在就将沈淮砚送出国,这样那些眼睛便不会盯着他了,也可以安全一些。
他大概不会愿意,秦汝州有些伤脑筋,他既想送他出国,又不想让他伤心。
叹了口气,他继续坐在沈淮砚的床边,并不想去做其他的事情,只是将注意力完全放在沈淮砚的身上,偶尔拉起他的手捏一捏,或者拉一拉他的被子。
担心沈淮砚觉得冷,秦汝州特意将他的手捂热。
就在他烦恼于沈淮砚的手臂仍旧冰冷的时候,掌心里的手动了动,屈起后轻轻地在他手心碰了碰。
秦汝州急忙望去,床上的男孩总算醒来了。
在睁开眼的一瞬间,眼前的一切都像蒙着一层雾气,他的目光立刻捕捉到眼前的男人,是一张很熟悉的面孔,不仅符合他的审美,在世俗意义上也可以称之为好看,只是,他是谁?
各个感官终于恢复工作,只是后脑勺传来阵阵疼痛,他刚想伸手触摸,却发现自己的手正被男人拉着。
他皱了皱眉头,将手用力抽了出来,这人真是奇怪,表情明明冷若冰霜,手上的动作却那么热络,好像他们之间很熟一样。
“我认识你吗?”在摸到头后方的纱布后,沈淮砚嘶嘶地吸着凉气,皱着眉头问道。
闻言秦汝州微微抬头,直视着沈淮砚的眼睛,他确信对方眼里只有疑惑没有一次其他感情,他深吸了一口气,花费了足足半分钟才找到了声音:“我是你父亲。”
第115章
“你这么年轻……还真是奇怪。”沈淮砚更困惑了,眼前的男人虽然明显成熟,但能看出年纪不大,怎么会是自己的父亲。
秦汝州不知该如何解释,他手足无措地四处张望,他完全没想到医生所说的可能存在的问题会是沈淮砚不认识自己,他终于找到了呼叫的按钮,打算将医生叫到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