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那你想怎样?”
人类真是矛盾极了。
庄颜深吸一口气:“翻译不行,现学俄语也不行,我直接去找那位老师。”
系统:“宿主,慎重。”
它可是知道,这位苏联老师在学生中评价颇为两极。
教学水平无可挑剔,但为人却出了名的冷淡。
那是东欧人特有的、近乎冷漠的严肃。
高大如雕塑的身形,灰绿色的眼睛让人想起西伯利亚层叠的松林。
从不苟言笑,除了课堂必要绝不开口。
曾有略懂俄语的学生鼓起勇气上前请教,却只换来他冷冷一瞥,没有批评,却仿佛在说“连这都不会,蠢货该被踢屁股”。
令人无地自容。
大家都是天之骄子,何曾受过这般轻视?
尤其在外国老师面前,更觉丢了国家的脸,心理压力巨大。
连羊城的人都犹豫着劝她:“庄颜,你别冲动,这老师脾气确实不好。”
“何止不好,简直没职业道德!”有人愤愤不平,“国家花大价钱请他来,他还摆脸色?”
庄颜却干脆道:“这不就是了,他是收钱办事。我们付了学费,有什么好怕的?”
她对所谓外宾可没有时人那种小心翼翼的敬畏。
在她看来,无论什么人种、什么名气,解题才是唯一关键。
见她真要去,郑海涛等人也凑过来,语气热络:“需要帮忙吗?”
明摆着想看她笑话。
庄颜没理会。
这节自习课,在众人或鼓励、或担忧、或等着看热闹的目光中,她坦然地拿起草稿纸,径直走向讲台。
然后,就发现自己站着,都没有这老师坐着高!!
那位彼得罗夫老师抬起灰绿色的眼睛,扫了她一眼,看见是个身形单薄个头矮小的女孩,几不可察地挑了挑眉。
然后,“……≈%¥¥”
听不懂。
系统大笑,“需要实时翻译吗?免费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