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兴垚再次出现,甚至语不惊人死不休,问程玉兰要不要考虑自己,反正以前男的也可以三妻四妾,你现在也可以啊…大不了他在外,程玉兰男人在内,大家和平共处。
直接被程玉兰给轰了出去!
自此,程玉兰和陈兴垚碰到都不给好脸色,只觉得这人脑子有病…
八年前程玉兰丈夫病逝,陈兴垚是半年后得知这个消息,本琢磨着排队多年有了希望,却不想程玉兰和亡夫感情甚好,一副不愿意再嫁的执着,也就这么又过了许多年。
冯蔓是真真儿地被程朗师傅那句以前男的也可以三妻四妾,你现在也可以震惊了,这思想实在是超前啊!
“那你师傅一直是死缠烂打?”冯蔓不由好奇。
“没有,其实师傅挺少来小姑面前晃,担心小姑烦她。”程朗和范振华都被陈兴垚托过东西,有时候是什么滋补身体的,有时候是些小玩意儿比如鲜花,不过补品黄芪当归人参什么的,侄子和儿子还能说是自己买来孝敬的,可鲜花这种东西,送出去不是直接暴露嘛。
陈兴垚倒是不管,时不时让两人送去,等被程玉兰骂一通才又老实了。
听了一晚上故事,冯蔓第二天醒来仍在惊叹,早上和表嫂一道准备吃食时聊起这事,董小娟自然也感慨:“其实陈师傅还挺好的,我瞧着婆婆对他跟对其他人不一样。”
“真的?”冯蔓像是听到什么惊天大秘密,“哪里不一样?”
董小娟一本正经:“骂他骂得特不客气。”
冯蔓:qaq
两人说着往事,冯蔓最后还有一个疑惑未解开 :“不过话说回来,表嫂,你说当初陈师傅收阿朗当徒弟是想有个理由多接近小姑,怎么不干脆直接收华哥呢?这儿子多亲近啊。”
不管怎么看,收人亲儿子当徒弟,关系明显更近。
董小娟没有丝毫犹豫:“陈师傅不想收徒弟被徒弟笨死呀。”
冯蔓:“…”
真是亲老婆,埋汰起亲老公来没有丝毫犹豫。
“你不知道陈师傅多严格,眼光多高,整个矿区都人能入他的眼!他收阿朗当徒弟虽说有婆婆的关系,但是阿朗自个儿本事大也是很重要的。”董小娟对当年的事颇为知情。
……
一如程朗所说,冯蔓再观察几日,陈师傅还真没有对小姑死缠烂打,老爷子本身工作就挺忙,闲暇时间也不敢贸然来挨骂,按陈兴垚的话来说,十天八个月被骂一次就够了,多了不好。
只是家中没有老人的拌嘴动静,却起了新的波澜。
范有山悄悄篡改分数后一个星期,终于是被老母亲发现了!
董小娟自打知道儿子期末考试语文98,数学99,恨不得满世界宣传,逢人就爱嘚瑟两句,笑得合不拢嘴。
这天方月闺女发烧生病,便没去河里捞鱼,董小娟自个儿去水产市场买鱼,就在鱼贩子捞鱼装袋,算好价钱九块九时,董小娟喜笑颜开地付钱:“这数好,我儿子数学也考的这个数,九十九。不过才一年级,还要继续保持。”
正好旁边一家鱼贩子的闺女也在墨川矿区小学一年级读书,这会儿正在给父母帮忙,闻言笑道:“姐,你儿子叫啥啊?我闺女也一年级的,矿区小学一年级二班,她数学96,没想到你儿子更厉害。”
“哎哟,我儿子也是矿小二班的!”董小娟激动不已,报出儿子大名,“叫范有山,咱们还挺有缘啊。”
“啊?范有山啊?”鱼贩子闺女愣住,不禁喃喃自语,“我听我闺女说她同桌考得不太好,数学79,语文78,好像就是叫范有山。”
董小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你说啥?”
……
冯蔓发觉今天早上准备吃食时,买完鱼回来的表嫂杀鱼和片鱼时有些不对劲。
那菜板都快被砍裂了,菜刀笃笃笃笃的声音不绝,像是带着几分怒气。
“表嫂,你没事吧?”冯蔓同董小娟相处数月,早发觉表嫂喜怒都在脸上,不大藏得住事,这会儿一看就有些生气。
“没事!”董小娟不耽误工作,一切等先将吃的准备好再说。
等忙活到午饭饭点前,董小娟提出休息一天,托冯蔓和袁秋梅去摊位上忙活,冯蔓以为董小娟是身体不舒服,当然应允。
临走时,回头看看表嫂正清理灶台,甚至特意挽上袖子,一副大干一场的架势,等在巷子口撞见和小伙伴玩耍的小山,忙叮嘱他:“小山,你妈今儿不知道是不是不大舒服,你回屋看看去。”
“好嘞。”范有山答应得痛快。
这一天的摊位吃食仍旧卖得快,星期六临近放假,又是国历年底,大伙儿都舍得吃,愿意犒劳自己,矿工们排着队,人群中突然又冒出个熟悉身影。
大伙儿早已习惯了程朗偶尔过来,毕竟冯记老板给她男人开个小灶,谁能说什么。
“今天下工还挺早?”冯蔓知道起步阶段的矿区老板也没多大特权,亲力亲为起来甚至可能比一般工人更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