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淡定。
他好像总容易在司祁面前失去方寸,变得不像他自己。
“咳,下次有机会吧,”楚沨担心自己到了司祁家,看到司祁面前摆着兔耳朵狗尾巴的道具,会兽性大发,吓到司祁。努力保持冷静,生硬的转移话题:“我们还是聊聊,聊聊有关这次科研方向的事情。”
司祁从善如流:“好啊。”
反正情衣服这种东西,早晚都能穿上再脱掉,他不急。
两人就着研究内容闲聊起来,楚沨原本以为,司祁身为商人,对科研内容并无太多了解,还想找些浅显易懂的话题方便与司祁沟通。谁知司祁轻而易举跟上了他的思路,不经意便能找到他十分感兴趣的研究内容,说着说着就让楚沨忘记面前其实是位上了大学后就没怎么正儿八经钻研过学术的商人,与司祁有来有回的谈起了自己精通的领域。
司祁此次投资的,是楚沨近两年来一直想要研发的生物疫苗。这种疫苗在十几年前就被国外研究院制作出来,因为能有效降低部分癌症的发病率,预防十几种疾病发生,被全世界无数人蜂拥争抢,可以说是一针难求。
国内想要注射这种疫苗,除了要花费上万的诊金,甚至还得托关系,搞预约,时常排队等上个一两年都等不到自己。
如果楚沨能够成功攻克这个研究,那么他们就会成为全球第三个可以自主供应这种疫苗的国家,国人们只需要花费几百到几千的价格就能接种,不需要等待漫长的时间。
可以想象这其中的含金量以及难度,楚沨对这方面的课题很感兴趣,一直想利用自身的能力,尽快缩短疫苗的研发时间。但苦于研究院并没有得到这方面的投资,所以没时间也没资金去做自己想做的项目。
直到司祁出现。
司祁给予了他实现愿望的舞台,提供了他无比自由的工作环境,不但不会对他的实验方向指手画脚,还能理解他的想法,听懂他的思路,利用自身丰厚的学识储备、言之有物的技术分析,让他时不时就能灵光一现,想明白许多原本困扰已久,摸索不到思路的问题。
仿佛俞伯牙遇到了钟子期,楚沨在这天遇到了他的知音。原本说出去更像是一见钟情(见色起意)的好感,因为这番讨论彻底升华成心灵契合的同伴,楚沨欣喜若狂,忍不住说:“你真是我的缪斯!”
司祁笑吟吟道:“能帮到你就好。”
他看楚沨拿出手机,飞快将方才两人聊天的内容记录下来,时不时在一旁给予一些补充,看楚沨那兴高采烈的模样,心情便很好。
而楚沨呢?楚沨一开始主动提出想和司祁见面的时候,还担心自己这闷葫芦的性格,会不会让司祁觉得无趣,怕司祁因此讨厌他。结果情况和他设想的截然不同,司祁不但不觉得他沉闷,反而还和他聊得十分愉快,夸他年轻有为,非常厉害!
楚沨被夸得飘飘然,趁热打铁,询问自己接下来能不能找司祁继续探讨,认为短信聊天没有现实里讲话来的方便,邀请司祁下次再来这家咖啡馆见面。
司祁欣然接受,很乐意能与楚沨约会。
只是他没想到楚沨委婉说希望下次能看到他穿浅蓝色的衣服还不够,甚至下次,下下次,每次碰面的时候,楚沨都穿着同一款衣服,过来见他。
司祁:“…………”应该不是几个星期都没换过衣服吧?
司祁看着楚沨身上格外眼熟的打扮,一言难尽的道:“你很喜欢这件衣服?”
楚沨骄傲挺胸:“没错!我买了十套一模一样的衣服。”
司祁头皮发麻,越发确定这个世界的楚沨,对某些方面有着特殊的癖好:“那我下次能换一身衣服吗……”
楚沨总邀请他在同一家咖啡馆同一个位置碰面,还让他总穿一样款式的衣服过来,真的是……
楚沨委屈巴巴看着他:“你不喜欢吗?”
“啊这……”司祁有点承受不住楚沨的眼神,被这杀伤力十足的“攻击”弄得底线摇摇欲坠:“不是的,我就是感觉,我们可以换个地方碰面,比如说茶吧、清吧之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