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离开城门时,他察觉形势不对,趁几只狗交谈期间,拽过顾听寒,从马车溜到附近树后。
也得亏做了如此大胆的举动,否则现在他们已经被守卫发现,押回去和那疯狗再度共处牢房。
“马夫已经走远了,我们先追上去再说。”
两者穿梭在路边草丛,直到狗王城消失在视线中,才看到马夫站停在路边,正朝他们招手。
“幸好你们没被发现,否则我真当要成为狗国的罪人了。”马夫长吁一口气,将其中一匹马的缰绳递过来,“这是你们的马,为了大王子,请一定要安全回来。”
逸今朝点头,从他手中接过缰绳,两人跨坐上后,马不停蹄地赶往猫国。
顾听寒依然坐在后方,紧贴逸今朝的后背。不过这次,他的心境又有所不同,有太多纷乱的情绪造成干扰,让他将注意力,情不自禁回到昨天那个夜晚…
“顾听寒?”
“怎么?”顾听寒回神,逸今朝正回目他。
“你有想过,抵达猫国后,要如何处理这件事?”逸今朝问。
“和大王子所说那般,我们先找上猫王,说明情况,再商量具体对策,阻止两国战斗爆发。”顾听寒拉回神识,他知道事件的孰轻孰重,“你如何看待?”
“大王子所言的确是最优解,不过他似乎并未调查清楚,我们和猫王间的真正关系。”逸今朝转回头,操控斜跑的马匹回到正路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好像,又有点犯糊涂了…”逸今朝想起之前,顾听寒也是在和他有亲密接触后,会有段时间游神,抿嘴一笑道,“如今我们和猫王间,除了上次庆功宴许有一面之缘外,根本没有实际接触过,双方间的一切信息,都是通过猫零加以转述。”
“可猫零的真实身份,却是猫国叛徒。他协助二王子,骗取猫王的信任,导致两国大战在即,也极大可能将一切罪过推脱到我们头上。我们要是直接去猫王宫殿找猫王,大概率还没走进大门,就会被当作是罪犯,直接抓起来。”
“的确如此,我们支持二王子的信息,现已彻底流传出去。”顾听寒接话道,“那我们现在该去哪?姜程身处前线,我们暂且无法接近通知他此事。”
“这就是问题所在,回到猫国的我们,根本无从下手。”逸今朝咬下唇,顿一下说,“不过,我倒是有想到一个突破口。”
“你想说,猫零吗…”顾听寒意会说,视线划过路边树木,有道影子正在其中穿梭,“可对方和二王子有所勾结,我们找上他,也完全是自投罗网。”
“你的身份可是狼国王子,量他一只暗卫猫,也不敢做过于出格的事。”逸今朝说,按住顾听寒放在腰上的手,“而且,猫零作为猫王最为器重的暗卫首领,如今却倒戈相向,怕是有什么把柄,握在二王子手上,我们必须想办法,让他摆脱控制。”
“逸今朝,你要明白,我们如今所剩时间不多了。”顾听寒提醒说,“这是一场赌注,赌猫零的心偏向猫国。”
“我明白,但眼下这种情况,也只有这条可以走。”逸今朝说,尽量放松语态,“更何况,这种情况,我们之前,不是已经经历过好几次了。”
所以次数多了,也就变得得心应手了。
顾听寒听到这话,也是感慨似的叹口气,遂而一声口哨发出,树林间,尖锐鸟叫声如约而至。那只额间红的鸽子飞来于上空飞旋,随马匹速度下降,落至顾听寒的肩头。
“这是猫零与我们间沟通的专用信鸽,即使我们入狱,也一直盘旋在我们附近。借助它,我们就能锁定猫零现在的所在地。”顾听寒说,接过逸今朝递过来的,有关狗王中毒状况的信纸,卷起后塞入信鸽脚上的信筒中。
信鸽并不懂得弯钩,收到信件后,便按训练那般,展翅往目标点飞去。
“既然他把信鸽放给我们,这又何尝不是猫零在求救。”逸今朝拉过缰绳,“我们走。”
在天彻底黑下去前,信鸽飞过狗国边境,抵达两国交界处的小镇——石头镇。
一路上,他们听到不少居民谈及,说前方战况紧张,双方已经开始交战的言论。
逸今朝加速追赶信鸽,见其飞入一户普通住所时,也是微蹙起眉。他有些想不明白了,猫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逸今朝,你看那边。”
逸今朝看去,见一只猫民,背着只打瞌睡的小猫走出门来,神色悦然。
“这位大哥。”逸今朝喊住他,下马上前询问,“请问,你知道这里面,住了谁吗?”
猫民愣了下,一下没明白他话的意思,好一会才道:“你也是为了治病才来这儿的吧,放心,新来的余大夫,医术确实高明,我儿子的过敏,就是被他医好的,而且价格也很公正。”
“余大夫,可厉害了,几下身体就不痒了。”小猫睁开眼,昏昏欲睡打了哈切,很快又睡了过去。
“总之,你们想看病,就赶紧进去吧,现在天都黑下来,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