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封面卡入了门缝中,仿照顾听寒的样子,开始自顾自倒腾起来。
里面的陈若烟过了好一会儿后,才发觉门口传来的异样声,走去正要开门,门率先往里敞开了,逸今朝走进来,把门往后合上。
“你竟然骗我。”陈若烟蹙眉说,“你根本不是警察。”
“如果你稍微了解他一点,也不至于被我欺骗,而且我若是不进来,恐怕再晚点,看到的就是你的尸体。”逸今朝说,扫过屋内情况。
陈若烟曲身坐在床头,脸上虽是浓妆艳抹,却无法掩盖其虚弱的气态。她的左手拿着水杯,另一只手中,则握有一掌心的药,在旁边的床头柜上,还有一瓶掀开盖子的安眠药以及一把小刀。
“你到底想干什么?”逸今朝一步步靠近她,视线滑过地上滴落的血色,抓起她的手腕,手背以及手腕上,都有不少细长伤口,血液正在上面缓速流淌,“难道,你想自杀?”
陈若烟甩开他的手,笑一下说:“你不是都看到了吗?我到此地的目的,就是准备在这里结束性命。”
逸今朝蹙下眉,忽然有些后悔刚才执意闯进来。就让她直接在这里一了百了,事情会变得简单很多,不过事态已经变成这样,他也只能按计划进行下去。
“你现在还不能死。”逸今朝说。
“你对一个将死之人说这些,是不是不太妥当。”陈若烟冷笑说,“我为何要听你的。”
逸今朝并没有说话,而是继续注视她。那边的窗未关上,阵阵寒风吹进来,似乎将他内心的某些东西,给吹去了。
“你就这样死在这里,难道就不怕,你自杀的事情流传出去,到时候,你的父亲,遭到舆论波及。”
陈若烟嘴角笑容一僵,但很快又恢复如初:“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胡话吗?我的死,跟我的父亲没有任何关系。”
“是没有关系,但你都死了,又有谁知道你死亡的真相。”逸今朝眼角的泪痣逐渐上扬,明亮的眉目中,覆上一层阴邪。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不明白吗,如果你擅自死了,我完全可以去外面制造舆论话题,包括任何不利于你父亲名声的内容。”逸今朝说,言辞紧逼,“还是说,你想看到他承受失去你痛楚的同时,再背上毁了你的冤枉罪行。”
陈若烟听完此话,脸上神色突变,握紧了拳没再反驳半句话。她不得不承认,逸今朝说的话,确实成功威胁到了她。
“你想让我做什么?”陈若烟说,将那些安眠药装回了瓶中,在解决这件事前,至少她是死不成了。
“我喜欢聪明人。”逸今朝说,“接下来,你仅需照着画一幅画,我就会为你保守一切的秘密。”
至于相关绘画用具,逸今朝搜寻底层一间仓库内,找到过所有齐全用品。包括颜料,毛笔,画布,画架等。他将这些全部装入空箱子中,离开之前,余光捕捉到门口旧柜子上,摆放的一个刻有三尾猫妖的茶杯。
这个熟悉的装饰品。
“还真是,什么都逃不过。”
逸今朝感叹一句,拿过那个茶杯,放入箱子中。他抱起了纸箱,通过廊道,正往楼上走时,一只手,从侧边拽过了他,没等他看清或许质问来人时,唇上瞬间堵上了什么。
“呜——”
熟悉的气息在鼻间荡漾,逸今朝微仰起头,任由此人把他抱在怀中,嘴中唾液滋滋流动,舌头吸-吮到酥麻,余光之中,触及顾听寒,正往这边张望,却因为角度原因,未能发现他后,端着两盆菜,转身离去。
逸今朝收回视线,将手中的箱子放在一旁,在眼前的人想要离开时,拽过其衣领,将他反压在了墙上,继续亲吻。
他的腿,挤入其胯-间摩擦,嘴上的动作愈发凶猛,扫荡里面的每一处,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吸溜着流出的唾液,不舍放过了他。
“听寒,你现在这副模样,还真是,色-情的过分。”逸今朝注视双目恍惚的顾听寒,眸中甚至漫上一丝雾色。轻笑着揉捏他挺翘的臀,如果不是时间不合时宜,他绝对要让他求饶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