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林时明!你什么态度?”
“哦。”
把玩陆予熙的玉佩。
安王一口气被堵的上不来,拳头都握的咯吱响,“你哦什么哦!上次不挺能说的?今天怎么不说了?”
“还没见过这么想找骂的人。”林时明狐疑的上下打量了安王一遍,总怀疑这人脑子有问题。但毕竟是陆予熙的皇兄,林时明还是决定看在陆予熙的份上成全他一回,“你找我茬是嫉妒我可以来,而你母妃来不了吗?”
安王好面子,母族无力,生母位份不高是他的死穴。林时明这话可以说是戳了他的肺管子。
“林时明!你羞辱我和我母妃!”安王当场暴走,气的脸都成了红气球,“你是不是…”
“哎哎哎,安王殿下话可别乱说,我只是陈述了事实,怎么就成羞辱了?”林时明一脸正直,“还是说,安王殿下对陛下给你母妃的位分不满?”
他当然不满。他生母在隆运帝登基初封后宫的时候只是一个容华,几乎是有名分的潜邸旧人里最低的。而且还是看在有他这个儿子的份上。
后来借着熬资历和安王大婚,为了给刑部尚书面子,隆运帝才在皇后的提醒下给了梁氏昭仪之位。
别看昭仪听起来不低,从二品之首,但潜邸旧人之中就连生了公主的越氏都在初封时就被册了淑仪之位,后来公主成婚进位越妃。
母家不显是一个原因,但也足可见安王母子多不受隆运帝待见。
所以安王真的不满。
但他哪敢说?
安王气的嘴唇都在抖,但还是用一丝理智避开了那个危险的话题,“我自然没有不满。但是林时明,我母妃将来也是你长辈!”
“妾室做不了嫡子正妻的长辈。”陆予熙淡淡开口。
安王的理智已经接近于无。他已经准备撸袖子动手了。
“王爷。今日是年宴,陛下快到了。”一位华服女子忽然而至,拉住了安王的胳膊。安王瞬间冷静了不少。
林时明眯了眯眼睛,陆予熙低头在他耳边解释,“这就是安王妃。”
“臣妇参见太子殿下。”
“皇嫂免礼。”陆予熙对待女子还是比较客气的。
“殿下见谅,今日府中侧妃做错事惹怒了王爷,所以王爷这才说话直了些。臣妇这便送王爷回位置上去了。”
说罢,安王妃盈盈一礼,然后拉走了还气的大喘气的安王。
“这安王妃倒是比安王沉稳聪慧多了,找借口开脱圆场都能顺便打击下情敌。”林时明目视安王妃把安王送回了位置,又和他低声说些什么,“就是我记得我哥和我说,安王和安王妃‘一见钟情’来着?”他成婚也没两年吧,怎么这就有侧妃了?
“皇室当中,娶侧妃拉拢势力再平常不过了。”
“那他就不怕安王妃生气,影响他和刑部尚书的关系?”
“刑部尚书虽然权势不小,但没钱。他的侧妃娶的是个商户女,地位低好拿捏,又有钱,将来有了子嗣也必然比不上正妃所出的嫡子,安王妃当然没意见。这么一个家世低的人占了侧妃的位置,对她才最好。”
“那看来这位安王妃成婚以后倒是变聪明了。”
“世间男子多数情薄,特别是在利益交错的皇室。想来安王妃也是看清了安王的真面目,明白权势地位才是最重要的了。”
林时明挑了挑眉,“那你呢?你薄不薄情?”
陆予熙这回倒是毫不慌张,“我自然是那少数中的。”
林时明眉开眼笑,“这是在哪学习进步了?”
“母后教我的。”陆予熙抬手把林时明的一缕发丝送回了肩后,“刚刚我说的安王妃的那些也是。”
还学会提前解释了,可真是有天份的好学生。林时明难掩笑意,低头喝了口茶。
“陛下驾到——”
“皇后娘娘驾到——”
众臣起身,“臣等(臣妇)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
“众卿平身。”
“谢陛下,谢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