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能做到十分熟练了,闭着眼睛都能给陛下系好腰带。
全福踮起脚尖,将冕冠上的旒理顺。
忽然慕翎捏着他的下巴,看着他的嘴巴,左看看右看看,发现嘴唇上的伤痕已经好多了。
慕翎松开手便上朝去了。
临走前,全福想起来他的毛领还在浴间呢,于是赶紧跑过去。
浴间早就被收拾干净了,他找了半天才在衣架子上看见了白绒绒的毛领。
全福宝贝似的摸了摸,软软滑滑的,但感觉这个毛领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太过软和了,且温暖的很。
不过他没有多想,以为是今天出太阳的缘故。
临近下午时,小公主让人送来了一堆毛领给他,各种各样的颜色都有,鲜艳无比。
全福本想拒绝,却被小公主身边的大宫女直接一股脑地塞在了怀里,说,若是不喜欢送人也是可以的,反正是公主的一片心意。
看着怀里粉色的、紫色的毛领,全福泛起了难,这样艳丽娇俏的颜色,可着实是戴不出去啊。
全福抱着一堆毛领一路走回太监所,正巧遇到了散职回来的施原。
福宝!怎么拿着这么多毛领啊?我帮你拿一些。说着便从全福怀里捧走了大半。
小公主赏的,你有喜欢的吗?公主说也是可以随便送人的。
施原看着怀里的毛领,面上有些嫌弃,料子都是好料子,只是颜色不敢恭维,我若是戴出去,会被同行耻笑的,我看你脖子的倒是不错。
这个不行,我很喜欢的。
我开个玩笑,又不真的跟你要,施原打趣地笑着,又凑过来些仔细地看了看他脖子上的毛领,忽然眼睛一亮,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甚至上手摸了摸,这可是灵狐的毛制成的,极其珍贵,你从哪儿弄来的?
藏书阁的楚公子送的。
楚仪纯?
嗯。全福点了点头。
嗷。那就不奇怪了。
为什么这么说?全福不明就里。
施原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你知道楚仪纯是什么人吗?
全福摇了摇头,他哪里知道楚仪纯是什么人。
他可是个很厉害的人,京都有名的小神童,十二岁就中得状元,是我朝最年轻的状元郎,可惜被他那个贪财的老爹给害惨了,贪污受贿数量巨大,甚至还牵扯出了命案,举家被流放了,原本楚仪纯是要跟着一起流放的,但陛下惜才,执意将他留了下来,想让他在朝中为官,可楚仪纯觉得自己配不上,便在藏书阁做了一个小小司书。
那不是很可惜吗?全福惋惜道。
十二岁便中得状元,是个难得的人才了,陛下求贤若渴,自然是不肯放弃的。
施原叹了一声气,当然可惜了,原本能够为官做宰的,可偏偏被家人所累,所以啊,他的性子一直古古怪怪的,冷僻,生人不近,就连一开始我哥去找他,他都是冷脸相待的,居然会送毛领给你。他有些爱不释手地摸着软乎乎的毛领,坏笑道:嘿,我哥要是知道了,一定会醋死的。
程侍卫为何会醋死?全福有些许疑惑。
我哥喜欢楚仪纯啊,追了很久呢,我都不知道两个冰块儿是怎么聊到一起去的。
程泛是个冷冰块脸,除了陛下谁都爱答不理,楚仪纯也是个孤僻性子,和谁都不怎么说话,能一个人在藏书阁一待便是好几年,两人怎么看都凑不到一块去。
全福十分地惊讶,可他们是两个男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