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叶打个哈欠,暗叹:难不成是他年岁大了?
可也没差几岁。
程仲这会儿还没回来,杏叶慢悠悠把院子里的东西收了,生火做饭。
他一边在灶房里忙,时不时到门口看看。
天都快黑了,怎么这会儿还没汉子影子。
正惦记着,大门被推开,程仲回来了。
杏叶:“我还以为你要在外面过夜呢。”
程仲握住哥儿手腕,细细的一截,叫他忍不住轻轻摩挲。“不是调查事情去了。”
“弄清楚了吗?”
里正带着人忙了一下午,程仲跟洪桐本来在林子里看过也去山下瞧一瞧情况,结果又被里正使唤上了。
“弄清楚了。”
程仲抱住自家夫郎的腰,闭着眼睛贴在他发上,“是那文和尚跟陶二两人是酒肉朋友,常在那庙里喝酒吃肉。这不,正好过年了,文和尚就买了些捕兽夹叫上陶二两个四处往山上扔,然后那小崽子就倒了霉。”
“那这事儿怎么算?”
“自然算文和尚身上,他提的主意,他买的东西。陶二扔那捕兽夹扔在后山,前山是文和尚扔的前山,就是那小孩儿踩的地儿。”
杏叶:“那是贪嘴惹出来的祸。”
“嗯。”程仲嗅了嗅自家夫郎的头发,昨儿才洗过,香香的。
“最后怎么办的?赔银子?”
“最后……陶二帮忙赔的。”
“嗯?”杏叶侧头。脸上疑惑还没消,就明白过来。
程仲正好贴着哥儿脸亲了亲,软乎乎的,“他当老好人当习惯了,我瞧着给银子的时候分外慷慨,人后可是一脸心疼。”
杏叶想到那样子,笑了一声,眼里漠然,“他乐意不是?”
“是,咱们管他呢。”
程仲替了杏叶烧火,自家夫郎就圈在怀里,抓着他一双手一寸一寸捏着玩儿。
杏叶靠着汉子胸膛,放松下来,又是一个饱嗝。
程仲带着哥儿的手落到他肚子上,隔着棉衣也摸不出来什么,“下午吃了什么?怕不是晚上又吃不下了。”
杏叶蹭他脸,靠在他怀里笑。
“皎皎来了,跟他说了会儿话,不知不觉家里的零嘴就吃了些。”
程仲摸摸哥儿脸颊,本想说几句,想了想又止住。
定是以前这些该吃的东西吃少了,才会馋嘴。偶尔一次就算了。
程仲不管得多了,免得哥儿不高兴。
他掌心贴着哥儿肚子,想起陶大夫教的消食的穴位,大手钻进哥儿衣摆底下,隔着亵衣给他按一按。
杏叶起先痒痒,抓着他的手往外拉,后头舒服了,哼哼地摊在他怀里享受。
程仲笑着将人搂紧,侧脸贴着哥儿额头,心道:小猪一样。
初一一过,村里各家又开始走亲戚。
初二回娘家,各家嫁来的媳妇、夫郎拖家带口的回娘家坐坐。时人生得多,亲戚也多,后头几日连到元宵,多的时候一日要走几家人户。
杏叶跟程仲没几个亲戚可走,趁着年头还没开春,地里活儿少,就窝在家里猫冬。
每日吃了睡,睡醒了在屋里转转,夫夫再交流一番,就这么过了半月。
元宵那晚,程仲带着杏叶去看了灯会回来,洗洗刷刷后,杏叶赶紧往被窝里躲。
程仲把屋里收拾了过来,就看他家夫郎脱得只剩下一件亵衣,撩起衣摆在那儿看肚子。
程仲眼皮一跳,疾步靠近,拽着被子将哥儿直接裹起来。
“也不怕着凉。”
杏叶仰面看着汉子,跪坐起来,手往外钻。
程仲以为他不舒服,将被子松了松,就见哥儿抓着他的手往那肚子上贴。
程仲眼神一沉,掌心挨着那软绵绵的肚皮,轻声问:“不舒服了?”
杏叶摇头,往前挪了挪,跪趴在汉子怀里。
“你摸摸,我是不是胖了。”
程仲:“……”
他拉着被子将哥儿裹严实了,道:“没胖。”
杏叶皱眉,拍了拍他的手背,“你好好摸摸,别糊弄我。”
程仲喉结动了动,不知道他夫郎是不是故意勾他。昨儿还闹着不要了,身上红痕没消,现在又怎么敢惹他。
杏叶感觉到肚子上的手动了动,掌心粗粝,挂着皮肉痒痒。杏叶吸肚子憋气,忍着痒没躲开。
“怎么样?”他目光期盼,一脸渴求问。
程仲:“好着呢。”
杏叶皱眉,又蹭开被子,拎着亵衣往下看,“可是我总觉得我胖唔……”
胖什么胖!
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肉怎么能嫌弃胖了。既然如此,那就多动动,免得听了别的哥儿的话,要学那什么身如蒲柳。
那病恹恹的样子有什么好看的!
杏叶当晚被汉子摸了个遍,尤其是肚子都差点破皮了。最后杏叶捂着肚子直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