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长腿,拦在床外侧。
他笑问:“这么喜欢?早知道就早一点建了,白让夫郎住了两年草房。”
杏叶手搭在他腿上,叫汉子撑着他后腰,卸了力道靠在他胸口。
“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程仲单手托着哥儿,另一只手抓着他搭在身上的腿捏。
杏叶脚弹动一下,更加舒服地摊开肚皮。
“钱是咱们一起挣的,用得开心。”
“那还剩得多,不如再用用。”
杏叶转头盯着汉子,“败家子!”
怪不得婶子们说呢,说得没错。
程仲倏地一笑,脑袋抵着哥儿额角,“是必要的,夫郎现在肚子大了,家里没合适的棉衣。除非你穿我的。”
杏叶看着自个儿鼓鼓的肚皮。
对啊……
他现在穿自个儿的棉衣都有些紧了。
“所以夫郎,这笔银子得花不是?”
杏叶咬着腮帮子肉,“我可以自己改一改。”
“费眼睛,不准。”
杏叶蹬他一脚,被汉子托住小腿轻轻一捏,杏叶脚酸,张嘴咬住汉子肩膀。
程仲这才放松力道,继续给他揉捏。
“这事儿就听我的,可好?”
杏叶哼哼两声,立马提要求:“我明日要去陶家沟村。”
“去干什么?”
程仲不拘着哥儿走动,但外出他都跟着的。
“我不想吃药膳了,去问问陶大夫小宝宝如何了,可不可以不吃了。”
“嗯。”
那药膳方子是程仲去县里宝春堂问的,陶老爷子那边也给看过,都能吃。
过了头几个月,后头杏叶身子渐渐养起来了。面色红润,肌肤细腻,裹着亵衣像个糯米球。
程仲搂着,时不时喜欢啃上一口。
哄着夫郎睡下,程仲又给他捏了一会儿小腿,随后才熄了灯。
天方亮,杏叶捂着肚子翻身醒来。
今日似乎格外冷,窗户上透着白,冷气直往里跑。
杏叶被汉子双臂裹着,被子压实在脑袋下,双腿稍微一抬就踩着汉子的腿上汲取暖意。
程仲睡得浅,杏叶稍有动静就醒来。
他下意识摸一摸哥儿肚子,见没压着,才拢着人往他颈间磨蹭。
“还早,再睡会儿?”
杏叶手抵着汉子胸口,笑着往后缩。
程仲听着哥儿笑声,亲了亲他脖子,不敢闹得太过。
杏叶隔着他肩依旧往外瞧着,“窗外好亮啊。”
程仲将被子给哥儿裹紧,看了眼,说:“下雪了。”
“真的!”
杏叶撑着要爬起来。
程仲赶紧拢着人,将被窝里暖着的衣裳拿出来,给人穿好。
杏叶捂得严严实实的,戴着帽子,裹着围脖,身上棉衣是汉子那件新的。
杏叶动了动,支棱着脖子道:“难受。”
程仲笑出声,拉着哥儿到身前来。
“我的棉衣重,待会儿回来我就去镇上的买,夫郎到时候先去姨母那边待一会儿。”
杏叶攀着他手臂,容着汉子给系衣带。
“我不能去吗?”
“下雪冷,我快去快回。”
杏叶不情不愿同意了。
开了门,冷气争先恐后灌入室内。外面莹白一片,雪花纷纷扬扬,还在继续往下落。
原本还是绿色的远山,此时换了雪衣,枝干树叶都堆叠着拇指厚的雪堆。
杏叶吸了一口凉气,呛得咳嗽两声。
程仲牵着哥儿往灶房里走,见院子里也堆着雪,不免提醒杏叶走路多注意。
杏叶:“你好唠叨。”
程仲气笑,“还嫌弃我来了,为着谁好?”
杏叶黏糊糊地挨着汉子,被挡住一半的小脸只见两双月牙似的眼在笑。
灶头上的活儿现在不让杏叶摸,程仲先烧好热水给哥儿洗脸漱口,再做早晨的饭食。
院儿里雪没扫,灶屋门半开着,屋里不用点灯也亮堂堂的。
吃过热腾腾的早饭,程仲将院子扫出一条路,三条狗跑去院儿里撒欢,一走就是几个梅花脚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