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仲:“舍不得?”
杏叶哼了声,手抵着汉子胸膛将他推远了去,瞥见他腹下,跟烫了眼似的飞快别开,“你还是自个儿收拾收拾吧。”
说着要走,程仲勾着哥儿腰将他带回。
汉子垂眸,抓着哥儿手往下。
“夫郎帮帮忙。”
杏叶别开头,手指一颤,就差把自己蜷缩起来了。
这、这青天白日的……
不过后头,动动手也给杏叶累着了。他坐在汉子腿上,侧头咬着他肩膀,眼尾红红道:“手疼,怎么还没……”
程仲鼻尖戳着哥儿颈侧的嫩肉,深深吸了一口,“就生这一个,不生了。”
本就火气重的汉子,偏生顾忌夫郎身子一直憋着,人在眼前又不敢吃,再没下次了。
杏叶颈侧一疼,手掐了一把汉子。
程仲闷哼着,亲了亲自己刚刚失控在哥儿颈侧咬出来的印记,抓着哥儿手用手里捏得皱巴巴的帕子擦干净。
杏叶:“要是个哥儿怎么办?”
杏叶像浑身没了力气,一团软肉似的窝在汉子怀里,由着他捏捏掌心,摆弄姿势。
程仲将哥儿面对面抱着,额头挨着他,两人目光齐齐落在中间的小肚子上。
程仲道:“哥儿小子都好,只要一个。是哥儿以后就招赘,又不是养不起。是小子,跟养小狗似的,养着也不费力气。”
杏叶听着气咻咻拍他胸口一下,“什么小狗!尽胡咧咧。”
程仲抓着哥儿手,吧唧亲了一下,“这有什么,洪狗儿还叫狗儿呢。”
杏叶也笑:“那是为了好养活。”
“放心,咱家这个也定好养活。”
程仲抚着杏叶后背,安抚哥儿心中隐忧,他知道杏叶最近总胡思乱想,便尽可能在身边一直陪着。
其他的事儿他都安排好了,定叫他夫郎安安稳稳过去。
第202章 自作孽
日子临近,杏叶几乎不出门。
殊不知,外面也已经一团乱。
原先周鸣盛在程家说的事儿没人往外面传,但禁不住陶传义自个儿想着攀上县里富贵人家,便使劲儿用着人家的名义到处寻方便。
这寻常人一下得了富贵人家当恩人相待,钱财金银又给得不少,再被村里里正跟族人们一捧,自然就暴露本性。
原来还晓得维持下表面,但着实一下太过,竟用镇上那工坊欺压旁的工坊,用陈家的名头抢夺人家生意。
偏叫人拿去问了那县里人家问了,叫人家一看,这人原来这般品性。
那被救的小子又说起当时自个儿被扛起来倒肚子里的水,说救他那汉子极有劲儿,这就怀疑上了。
再一调查,可不就露馅儿了。
为此,还是上次那中年汉子跑了一趟,直接将人告去了县衙。
村里人是看着捕快来村里抓人的,之后,陶家那工坊关了。
夫妻俩进了一回牢,也不知怎么定夺的,反倒叫陶家积攒起来的家底儿全赔了进去。
念在陈家人心善,惦记他把人送回县里医馆,便只交关了几日。
几日后,陶传义夫妻两个带着丫头跟小儿子灰溜溜从镇上回来,听说那镇上的房子都给卖了。
陶家大门紧闭,但奈何村里人议论。
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了,可不久,又一群人找上门来。
陶家的门被拍得极响,屋里有人也不敢开门。
外头汉子踹门喊道:“陶二!你个瘪犊子,害我家弟弟差点断了腿,又转头来当好人救他,还敢收了我家银子当救命恩人!你今儿不给我个说法,老子跟你姓!”
又有别的人喊:“还有我家妹子,你扔个珠子害得我家妹子早产!杀人犯!”
“出来,你给我出来!”
“再不出来我就踹门了!”
屋里,两口子关在卧房,王彩兰踢了一脚坐在床边的汉子,汗流浃背。
“你倒是想想办法!想想办法啊!”
门外的人如洪水猛兽,显然是来讨债的。
“定是那陈家做的,定是他们故意放我们出牢门,我还当他家有几分良善,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