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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1 / 2)

首先,第一句话,“寰宇”对应的恐怕不是旁人,正是首丘星盗团团长,贺星寰。

“神明”姑且不知晓是具体用意,但“镜面”很明确,寓意“正义”“审判”。

简单来说,这句话就是想表明:贺星寰要以某位星神的名义,对他贾世衡进行公开审判。

呵,一名不知所谓的星盗,口气倒不小!

贾世衡冷笑,接着思考第二句。

“殊光”,这个用词不是常见的“天光”或者“日光”“月光”,而是“殊光”,显然是故意写的生僻词,指代失踪的现任皇帝,宁立殊。

如果说此般联想过于牵强,不具有说服力的话,那么后一句话恰好能够佐证上述判断。

因为所谓“垂落宫阙的丝线”,实质上是指宫内大小事宜对写信者而言,皆如同纺织工手中的丝线,极其熟稔。

从未踏足皇宫的星盗怎么可能了解内廷至斯?能做到这点的,仅有皇帝宁立殊无疑。

……怎么可能?

理解字里行间的含义后,贾世衡的心蓦地向下一沉。

皇帝不该死透了吗?他机关算尽,费上那么多的心思,怎么会没把皇帝置于死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定是卑劣星盗们的诛心之计,目的是为了让他心乱,他不能上当!

于是贾世衡定了定心神,继续往下想。

至于第三句和第四句,“盗走冠冕时未惊扰一缕夜风,走出重门唯见铁鸢逆悬长天”,说的都是同一件事,即首丘星盗团在成功盗走皇帝之事。

旧事重提的目的,当然不是叙旧,而是发出嘲讽,讥笑丞相麾下的第二军团行动不力,导致皇帝被星盗掳走。

哈,星盗团就这么点本事吗?

他贾世衡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又不是乳臭未干的三岁小儿,会上区区激将法的当?

笑话!!!

不知不觉间,贾世衡已经攥紧手中信纸,额头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第五句,“国土的经纬会铺展为怪盗的剧场”。

讲了许多弯弯绕绕的话,这里终于图穷匕见,露出獠牙。

不知餍足的首丘星盗团决定开展大行动了吗?正好,到时候就让他们见识一下,究竟谁才是这个国家的主人!

不过第六句……

贾世衡的思考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无论他如何推敲,如何联系前因后果,仍然想不通这第六句话。

“家国的灯影已在斗篷背面化作星火万千”?假设斗篷是比喻星盗的演出服,星火又是什么呢?

星火,星火,万千星火……

“啊!这居然是首……”

就在他苦苦沉思时,坐在下方的某幕僚忽然发出惊呼。

当幕僚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后,连忙藏好随身携带的终端,捂住嘴,伏低身体。

这当然没用,毕竟贾世衡已经注意到他了。

贾世衡沉着脸,阴恻恻地看了过去,皮笑肉不笑:“什么有趣的事?说给本相听听。”

幕僚浑身抖得像个筛糠:“大大大大人,没、没什么……”

“说!”

贾世衡厉声相向。

危机当头,幕僚没有其他办法,索性豁出去了,横下心把眼一闭,大声答道:“启禀大人,小的方才看出来了,这……这是一首藏藏藏藏藏头诗!”

藏头诗!?

贾世衡脸色大变,急忙展开信纸,通读每个句子的首字。

连在一起的结果是——

我、将、盗、走、国、家。

……

与此同时,添霞星。

贺星寰与宁立殊正肩并着肩,坐在观霞平台上,等待欣赏壮丽美景。

“今儿陪我到处跑,确认传送门的布置情况,累坏了吧?”

在外人眼中凶神恶煞的星盗头目,此刻却温和一笑,变戏法似地亮出两罐汽水,顺手就把一罐扔给宁立殊。

宁立殊接住汽水,唇角止不住地往上扬:“这回喝饮料的地方还不错?”

“怎么了,我的小陛下?不会这么小气,还介意上回喝不到汽水的事吧?”一看到宁立殊笑,贺星寰的心情就格外明媚:“喏,先赔你一罐,以后想赔多少就赔多少。”

“贺团长真大气。”宁立殊微笑着,低头抿了口汽水。

冰冰凉凉的,但是很甜。

贺星寰也信手扯开拉环,仰头灌下一大口。

冰凉的刺激感让他微微眯起眼。借着这股畅快的劲,他枕着双臂,大大咧咧躺倒在平台上,姿势舒展而随意。

“你知道吗?这不是我第一次来看添霞星的景了。”贺星寰语气中隐约染上了些许惆怅。

宁立殊先担忧地瞥了他一眼,随即动手脱下外套,仔细展平、铺开,然后学着他的姿势,同样躺了下来。

“是吗?”总是伶牙俐齿的皇帝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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