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行地对副局长的高瞻远瞩表示万分肯定,紧接着他转移话题:“话说,假如我在你给我打电话之前就撤回了南区,那你打算怎么开这重型装载机?”
“那就我一个人开。”原见星似乎不是很能理解这种问题是怎么被问出来的。
“……容我提示一下,就算你平日里再怎么无法无天,也没办法跨过这重型装载机的强制双驾照认证系统。”
“另一个驾驶证跟副局长借就行了。”
“副局长不是已经到了a6驾照许可注销的年龄了吗?”
“有些规则不是所有人都要遵守的。”
话题彻底被原见星聊死了,牧望卓选择闭嘴。
那句话怎么说来的?有其母必有其子?
虽然副局长并不是原见星的亲生母亲,但被这样一个人领进门耳熏目染,原见星行事作风也是一样的剽悍,且不守规矩。
将无线耳麦戴好,原见星一边推动着喷射引擎控制杆,一边发号指令:“全体成员,出发。”
有交通组织部的协调在先,执行官的飞行编队可以说是畅通无阻地从中央区来到了北区,从地图上来看,最多还需要五分钟的行程就能抵达转运枢纽。
把驾驶权限临时托管给系统,原见星解开安全带,起身从一旁的观察视窗向下看去。
正如交通组织部的同事所表述的那样,原本日日夜夜都车水马龙的道路如今是堵得水泄不通。
仔细一瞧,原来是有大大小小的事故发生在了这片区域的不同位置,然后在彼此的作用之下彻底掐住了整个地区的流通。
这里的事故发生得格外密集,相互剐蹭的、爆胎熄火的、智能驾驶系统失灵原地打转的,不一而足,堪称交通事故的百科全书。
乍一俯瞰,像极了一个集中了过多不走运的巨大意外。
但原见星一向不相信什么机缘巧合。
一番观察后,他搓着摇杆把重型装载机外置的鹰眼镜头往旁边那栋大厦的顶端调整一番。
首先,以原见星对于当前明面上和暗地里的技术水平来看,想要通过某个ai远程实现这些事故是不可能的。
也就是说,如果这些事故有一个共同的始作俑者,那么这个人一定需要在一个能够观察整个区域的位置,然后手动预先选择制造事故的对象,最后在最合适的位置制造混乱。
那么换位思考,假如原见星是这一切事故的始作俑者,他想要实现这些效果的话,这里是最好的选择。
看到屏幕上呈现出的大厦天台停车场上的情景时,牧望卓脱口而出地感慨道:“魔蜥757,有钱人啊。”
原见星也注意到了那辆堪称鹤立鸡群的花哨跑车,然后将鹰眼视角切到了热感应镜头。
屏幕之上一片黑暗,除了鸟群入镜时带来几点斑驳的红黄绿,什么其他的动静也无。
“侧驱十六缸,前中部配的高容量电池,从设计意图上来说,是为了在保证足够马力的同时,尽可能压缩了车身高度。”牧望卓还在那边如数家珍,“各种接口也非常齐全,你完全可以把它理解为——不能飞的走地战斗机。”
听他这么说,原见星眼神一动,三步并两步地坐回到了驾驶位上。
他想凑近些距离以识别那辆魔蜥757车牌,然后找到对应的车主。
然而在进行一番计算后,他得出了一个令人沮丧的结论。
尽管当前的领空已然被清空,但那座大厦所处的位置非常狭窄复杂,不用说他和牧望卓所驾驶的重型装载机,就算是最小号的执行飞槎都凑不过去。
就在这时,传感器捕捉到了一缕极其细微的扰动,在窗口弹出了一道不甚明显的浅黄色警告。
换成事其他人可能就直接将这条警告当做是系统的识别错误而忽略掉了。
但正如牧望卓自我评价的那样,他是一个对驾驶一行拥有着浓厚的兴趣和天赋的人
“星哥,麻烦你用肉眼观察一下右后旋翼转轴附近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