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者。
高潮来得迅猛如海啸。首先是从小腹深处炸开的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液几乎是喷射而出,浇淋在宿傩哥哥深深埋入的性器上。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脚背痉挛地伸直,脚趾死死蜷缩。几乎在同一时刻,虎杖哥哥按住我的后脑,深深一送,浓稠滚烫的精液便一股股喷射在我的喉间,充满整个口腔,甚至逆流进鼻腔。
我呜咽着,被迫吞咽,多余的白浊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汩汩溢出,顺着下巴、脖颈,一路蜿蜒到剧烈起伏的胸口。
宿傩哥哥在我高潮内壁疯狂绞紧的极致包裹中,腰胯以令人恐惧的力量和速度进行最后十几下几乎要将我捣碎的冲刺,然后猛地抵死在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注进我颤抖的子宫深处。
但这远未结束。他们交换了位置,也交换了我身体的入口。我被摆弄成各种屈从的姿势:趴伏着,臀部被高高抬起,从后方被贯穿……
床单早已湿透冰冷,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腥甜气息,混合着男性体味、女性分泌物的味道,以及情欲蒸腾后的特殊气息。
我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每一次被顶到最敏感点时,下身就像失禁般涌出大量热流,腿根一片滑腻。
意识浮沉,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吞咽、收缩。直到最后,我像被彻底玩坏的人偶,瘫在凌乱湿黏的床褥间,连指尖都无法挪动。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混合的体液仍在缓缓流出,在身下积成一滩温凉。
宿傩哥哥抽身离去,走向浴室,虎杖哥哥却留了下来,他侧身躺下,将我瘫软无力的身体揽入怀中,用温暖的胸膛贴住我汗湿冰凉的背脊。他的手指极尽温柔地穿过我湿透打结的长发,一点点梳理,掌心缓慢地、安抚性地摩挲着我的手臂和腰侧。
“我们会照顾你,”他低声说,声音温柔而坚定,“无论需要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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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誓这真的是最后的宿傩≈ap;悠仁双胞胎设定产粮了!!
其实自己有在想宿傩的叔侄文学(因为觉得这个设定也瑟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