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气,就足以让他满足地战栗, 但同时又带来更深的空洞,想要渴求更多。
难以压制的燥热反复蹿动,不断汲取才能稍稍平息,手掌用力压着她的颈,她的肩,紧密得连夜风都钻不进去。
但还是不够,要再深入一些。
赵崇被兽性的冲动操控着,将她压在身后的树上。手掌伸进层叠的软烟罗薄纱,触着滑腻的肩往下,每一寸皮肤都战栗的厉害,却给他带来更深的满足,勾起更暴戾的欲。
这些年被他强压下的暗念全烧成燎原的火,反正是她先勾着自己,逼得他一步步破戒,有些滋味一旦尝着了,就再也放不开,只能尽数吞咽下去。
可含在她喉中的啜泣声,将他从漫无边际的浓重深|欲中拉了出来。
终于放开她的唇,再看被他禁锢在怀中之人,衣襟被扯得松散开,露出的锁骨和肩头上,都是他手掌掐出的红痕。
唇瓣因为被磋磨太久,红得似要淌血,一双眼儿带着泪怨愤地看着他,嗓音是哑的,控诉着道:“背后,很痛!”
赵崇愣了愣,然后发现冲动之下将她压得太厉害,粗糙的树皮抵着她的腰,把她弄痛了。
后知后觉感到懊恼,自己竟像只发|情的野兽,成了自己曾经最为痛恨的模样。
他满心愧疚,将钳住她身体的胳膊松开,手指搭在她冰凉的脸颊上,声音低沉暗哑:“今晚是我之过,我有些不清醒……”
他边说边想为她拭泪安抚,可苏汀湄一挣脱束缚,立即推开他转身往房内跑,进屋就将房门紧紧关上落了锁,然后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按住胸口压住快要蹦出来的心跳。
赵崇快步跟过来,刚走到门前就看见屋内的影子动了动,似乎是搬了个衣箱过来,将门彻底抵住。
他不由得笑了下,就这么害怕自己?
于是他在门口大声道:“你放心,我不会进去。”
苏汀湄好不容易将衣箱挪到门口,已经耗尽了力气,半死不活地倒靠在床上,根本懒得搭理门外之人。
看向被她放在桌案上,那枚生出事端的扳指,方才羞耻的一幕又重新回到脑海中,惹得她浑身都在发烫。
唇瓣还在发麻,似有他的气息萦绕不散,她用锦被蒙住了头,狠狠骂道:什么狗屁君子,趁人之危的混蛋!
赵崇在她门前站了会儿,听着里面没了动静,似乎是已经睡下,不敢再开口,只能重重叹了口气。
他就这么站了许久,直到夜雾爬上脚背,才走出院子唤来两名婢女道:“去外间守着,里面有什么吩咐马上照办!”
婢女不敢怠慢,连忙点头应下,偷偷瞥了眼王爷的脸色,本以为他初次带女子回来会同她宿在一处,没想到竟是自己把卧房让了出来,灰溜溜离开。
赵崇离开时回头看了眼,屋内灯火未熄 ,细长的莲花灯盏映在窗纸上,像极了刚才握在他手中的纤腰,青葱水润、盈盈一握。
他不敢放任自己再想下去,连忙快步走出了院子,对前来伺候的仆从道:“备水。”
第二日天光大亮时,苏汀湄才迷迷糊糊转醒。
她这一晚睡得实在不好,梦里全是那人粗沉的呼吸,滚烫的唇,还有落在自己身体上带了薄茧的手掌。
黑暗中似乎有双眼睛牢牢盯着自己,炽热的、欲态的,还带着浓浓的侵占意味,铺天盖将她压制的不能动弹。
醒来时还觉得心悸,苏汀湄按着额角起身,对着铜镜看了眼,惊得她眼儿都瞪圆。
自己这模样也太难看了,发髻散乱,面色惨白,眼下浮着乌青,唇还有些肿,似刚被从地府捞出的女鬼。
于是皱着眉唤外面的婢女进来,她要先沐浴梳洗一番,绝不允许自己以这种面目示于人前。
等她在浴盆里舒服地泡了许久,一名婢女为她递上布巾,而另一位婢女已经捧着衣裳在旁侍立。
她看着婢女捧着的衣裳明显是崭新的,惊讶地问道:“这是哪来的?”
婢女已经被王爷提前教导过,垂头道:“是公子今早差人去买的。”
苏汀湄撇了撇嘴,他竟能想到自己嫌弃身上的酒味,必定想要沐浴,特地给自己准备一套新的衣裙更换,还选了她常穿的软烟罗料子。
等她换好衣裙,婢女又道:“房中还有严宝斋的口脂、胭脂和香膏,也是公子为娘子准备的,请娘子移步梳妆。”
苏汀湄“啧”了声随着她往房里走,烟宝斋的胭脂水粉并不是上京最好最时兴的,但是卖的最贵,因此贵女们并不爱光顾此处,说明此人并不懂这些,只是懂得花银钱罢了。
等她梳妆完后,赵崇已经坐在花厅里等了她许久,桌上摆着从琼楼买回来的碧梗粥、豆儿糕等清淡吃食。
见苏汀湄总算被婢女领着走过来,朝她笑了笑道:“今早差人去琼楼买的,那个厨子说,这几样全是扬州时兴的,你尝尝看是否合胃口。”
他示好意味明显,可苏汀湄并不想搭理他,懒懒坐下开始喝粥,从头到尾眼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