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没什么特别,不过就是鱼肉蔬果,不过她特地交代桃子要买山桃,据说是她几年前吃过的,因扬州并无什么山脉,后来她就极少吃到同样的桃子,所以特地让周大兴给她找来吃。”
赵崇冷笑一声想:山桃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谁知道当时是什么人给她带的,让她至今念念不忘。
骆温俞看着肃王的脸色,问道:“这些东西都已经安排采买了,是要全做好送过去吗?”
赵崇点头道:“她想要就都给她做,哄得她开心便罢了。”
骆温俞实在不太适应王爷这种语气,心说幸好没当面得罪那位娘子,不然她在背后告自己一状,以王爷对她的昏庸程度,自己必定遭殃。
赵崇同他说完之后,就径直走回了揽月居。
苏汀湄正坐在床上看书,听见有人进来也并未抬头,表情十分冷淡。
赵崇走过去为她将银链解开,问道:“还疼吗?”
苏汀湄没理他,眼眶却不自觉红了,尖下巴往下压,用力咬着腮帮。
赵崇往前靠了靠道:“我昨晚气得狠了,本不该那样对你,现在向你赔罪可好?”
苏汀湄总算抬眼看他,道:“王爷要如何赔罪?也脱了裤子让我打一顿吗?”
赵崇听完便低下头,开始解腰带,惊得苏汀湄往后一缩,问:“你做什么?”
赵崇很无辜地道:“不是你自己说的,让我脱了……”
苏汀湄羞得满脸通红,一把按住他的手腕,道:“王爷若真的想赔罪,就让我咬上一口,无论多疼也不能躲。”
赵崇立即顺从地将胳膊伸过去,将袖口卷起,露出小麦色精壮的小臂。
苏汀湄磨了磨牙,想起此人诸多恶行,狠狠在他小臂上咬了下去。
她一点没留情面,足足用了十成力,还特意用了右边较尖的犬齿,能感觉牙齿几乎扎进血肉之中,可对面之人真的不躲不避,只是眉头稍皱了一下,默默看着她咬。
苏汀湄狠狠发泄,直到牙根都咬得发酸,口中都窜进血腥味,似乎见了血才放过了他。
再看他手臂上留下两个深深的牙印,还有被犬齿磨破的浅洞,苏汀湄看得自己都觉得有些疼,可赵崇却面不改色地问:“可消气了?”
苏汀湄马上摇头道:“还未。”
赵崇叹了口气,又问:“那你要如何才能消气?”
苏汀湄眼波黯下,道:“今日我突然很想念扬州,想念在苏家的日子,所以喊了周叔进来,同他聊了许多以前的事,还让他给我去找以前吃过的东西,这样能让我想起曾经的味道。”
赵崇见她没有瞒自己,心里稍安一些,摸了摸她的头发安抚,柔声道:“往后若有机会,我一定会陪你回扬州。你们苏家的旧宅,还有苏家织坊,全都只属于你。”
苏汀湄抬起眼,眼中似有雾气萦绕,祈求道:“我已经在这房间里被关了几日,实在憋的难受,你能带我出去吗?我保证不会逃走。”
赵崇目光凝了凝,随即问道:“你想去哪里?”
苏汀湄眼中泛起希冀的光道:“以前在家的时候,因我冬日手脚寒凉,阿母每年都会带我去汤池药浴。可在上京我只是寄居在侯府,根本不敢有这些要求,现在,王爷能带我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