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台明明一片清明,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躯/壳却被迫迎合,甚至要主动表演出沉醉。
明明心神与肉/体是不可调和的分离状态,可她偏偏要强迫自己,作出二者已然合二为一、心甘情愿的谎言假象。
她苦中作乐想,如果能回去,她大抵可以去拍电影,说不定能拿奥斯卡。
顾澜亭感受着肩颈处传来的温热湿意,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滋味。
她大抵是真想通接受了吧?
觉得终究还是违背了自己最初的心愿与坚持,所以才会在情动之时,难过委屈到哭泣。
他想,好在她总算想明白了。之前暗中命人去安排的,准备用来逼迫她不得不彻底依附于他的那些后手,或许可以暂且搁置,不必用在她身上。
一晌贪欢。
翌日一早,顾澜亭起来穿戴整齐预备上朝,临走前掀开幔帐,俯身贴上那娇润的唇细细亲尝了片刻。
石韫玉浑身酸软乏力,睡得正沉,被扰了清梦,迷迷糊糊睁开眼,下意识便要抬手推他,待看清是谁后,手硬生生僵在半空,而后无力垂下,忍耐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