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更是视若无睹。
书架后的密室,更从未有触动痕迹。
久而久之,顾澜亭的警惕渐渐消散,觉得她或许只是觉得无趣,想和他待在一起。
他开始慢慢习惯了她在一旁的陪伴。
有她在侧,即便两人各做各事,并无多少交谈,他只要一抬头看到她,处理繁杂事务的烦躁便会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