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州的眉头始终高耸。
叶清语坐起来开个玩笑,“我说了不好看吧。”
男人搂紧她,“对不起,我没看出来。”
叶清语早就不生气了,“哎呀,我没告诉你你怎么知道,又不是感冒发烧。”
傅淮州自责不已,“那也是我的错。”
“你快去洗澡吧。”叶清语推着他,气氛过于温情,她快要呼吸不过来。
“好。”他的伤口快要长好,可以自己洗澡。
傅淮州洗完澡,熄灭卧室灯光,陷进黑暗中。
叶清语平躺在床的边沿。
忽而,一条手臂伸了过来,傅淮州抱住了她,男人沉稳的声音在夜间响起,“昨晚睡得不好?”
叶清语声如蚊蝇,“嗯,但是还好,没别人说的那么夸张。”
明明整夜没睡,怕他担心,补充一句安慰的话,懂事得让人难受。
傅淮州枕在她的发顶,“你害怕给别人带来困扰,害怕给别人带来麻烦,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己都能扛,这样你会很累。”
他的语速平缓,不疾不徐开口,不似他平日的严肃,好像春日的风,和煦温暖。
叶清语揪着他的睡衣,温吞吞问:“傅淮州,我这性格是不是不好啊,什么都憋在心里,什么都不和你说,还要生闷气。”
傅淮州沉思数秒,“没有不好,每个人的性格都是独一无二的,你不愿意和我说,说明你不够信任我,那一定是我的问题。”
他将原因归纳给自己,从自身找原因。
叶清语摇摇头,“你没有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开口,告诉别人自己的喜怒哀乐对我来说是一件挺羞耻的事。”
她学不会分享自己的事,对姜晚凝亦如此。
开心的事没有必要,难过的事不想别人成为她的情绪回收站。
傅淮州摸到她的手掌,握在掌心里,“我不是你信任的人才会如此,以后我多多找你,天天和你分享我的事,你慢慢习惯就好。”
时间缓缓流逝,叶清语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好,那我也尝试和你说。”
傅淮州问:“说说为什么生我的气,我好改进。”
叶清语猛烈摇头,“不说。”
这个语气显而易见有猫腻,傅淮州低头找她的唇,亲了一下,“说不说?”
“就不说,死都不说。”叶清语捂住嘴巴,抿紧嘴唇。
她的这点力气在傅淮州面前如蚂蚁撼树,男人轻而易举掰开她的手,压在唇上,侵入唇齿间。
傅淮州和她十指紧扣,掠夺她的呼吸,咬她的舌尖,“还不说吗?”
叶清语翁声道:“不说。”
傅淮州转变思路,扣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顺着嘴唇吻上她的脖颈,在唇齿间碾磨。
沿着脖颈亲上她的耳垂,死死咬住。
她的全身好像被蚊虫叮咬,手掌被他禁锢住,男人的唇一路向下,路过脖颈,来到锁骨。
突然,睡衣纽扣崩开,即将进入两侧耸立的高峰。
叶清语浑身不自在,她求饶,“好,我说,我说。”
他怎么能这样,太腹黑了。
傅淮州停了下来,“说吧。”
叶清语手指蜷在一块,声音极轻,“你让我穿上衣服,明明你才是侮辱人。”
她的语速飞快,傅淮州听清了每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