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皮带扔到一边,开始脱裤子。
冬天穿得厚,就是麻烦。
叶清语趁他脱裤子的功夫,抓住机会挣脱被她解开的绳索,毫不犹豫拉开窗户,从二楼跳下。
顾不上腿疼脚疼,她只有一个念头。
跑。
“草。”汪楚安爆了粗口,这个女人比他想得狠多了,根本不要命。
特意掐准时机,脱了一半的窗口期。
另外一边,郁子琛和傅淮州已到达信号最后出现的地点。
这周围没有建筑,只有一座座丘陵。
郁子琛翻阅手机地图,“周围有没有建筑?”
傅淮州说:“前面山上有一片烂尾楼,之前盖好的别墅,荒废了。”
郁子琛:“先去看看。”
谢思允通知郁子琛。“郁队,刚刚清语打了110的紧急电话,她说她在山里,我把定位发你”
没有si卡,只能拨打110和120。
“好,我们现在正在赶过去。”
傅淮州望着山,她那么怕黑的一个人,独自在山区里跑,汪楚安还在追她。
男人握紧了拳头,恨不得手刃汪楚安。
车子停在山麓,郁子琛建议,“信号不好,山里可能会有野兽出没,我们不要分开。”
“好。”傅淮州赞同他的提议。
天太黑,没有星星,没有月亮照明。
叶清语找不到大路的方向,只能穿梭在丛林之中,她不敢停下,害怕被汪楚安追上。
突然,她踩到一个软的东西,不确定是什么动物,“啊”,紧急捂住嘴巴。
她一直跑啊跑,没有找到大路,也没有跑到山下,好像迷路了。
身后没有追赶的声音,她停下歇歇,还是朝前走,边走边重重喘气。
郁子琛和傅淮州进山寻找,两个男人在此刻达成一致。
与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同,似乎是人的呼吸声,傅淮州问:“西西,是你吗?”
叶清语扒开荆棘,看到握住手电筒的男人,她奔向傅淮州,声音哽咽,“傅淮州,你终于来了。”
傅淮州上前紧紧抱住她,“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叶清语摇头,“没有。”
郁子琛看着相拥的两个人,他转开视线,“你照顾好西西,先带她回去,我进去找人。”
叶清语嘱咐道:“子琛哥,你要注意安全,他有凶器。”
郁子琛:“放心。”
傅淮州安抚她,“好了,没事了没事了,我背你回家。”
叶清语爬上他的背。
回到曦景园,叶清语抱住傅淮州不撒手,她惊惶未定,大声哭了出来,“傅淮州,我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我还有好多话没和你说。”
傅淮州吻掉她的眼泪,目光灼灼,“叶清语,我爱你。”
叶清语抬起手背抹去眼泪,“你抢我的话,而且你对我不是责任吗?”
傅淮州抱紧她,“是我不好,我没有告诉你我的心意。”
总想着要有仪式感,要等定做的宝石做好。
男人温声说:“叶清语,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心里都是你,无时无刻想见到你。”
傅淮州打横抱起她,放在沙发上,他找来药箱。
“你想对我说什么?”
叶清语的手和脸被划了好几道口子,她乖乖坐着消毒,“你都知道还问我。”
傅淮州温柔处理伤口,“我不知道。”
暖白色的灯光,男人半蹲在她的面前,他一如既往给她消毒。
叶清语鼓起勇气,脸颊绯红,“傅淮州,我喜欢你,很喜欢你。”
她不好意思,低头看向地面,瞥到自己的衣服,“脸好脏衣服好脏,呜呜,你的表白我的表白一点也浪漫。”
“很浪漫,很可爱。”姑娘的脸上抹出几道印子,好像hellokitty,跟着叶清语,傅淮州认识了一堆玩偶的名字。
男人心疼说:“很疼吧。”
叶清语坦然承认,“嗯,很疼很疼。”
整晚,傅淮州拥住叶清语,生怕她再出事,姑娘比往日抱他更紧。
翌日一早,男人被姑娘亲醒,结婚后头一遭。
叶清语撒娇,眼睛迷蒙,“你亲亲我。”
“好。”
傅淮州亲了她的唇,不敢太用力,她身上有淤痕。
叶清语牵住他的手塞进衣服中,“你摸摸我。”
“好。”
对她的所有要求,傅淮州有求必应。
在更进一步时,他拒绝了她,“不行,你有伤。”
叶清语摸他,“没关系的,又不是大的伤口。”
在她的软磨硬泡之下,傅淮州缴械投降,难得她主动。
他吻她的耳垂,“今天怎么了?”
叶清语说:“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