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梁奕猫咬住了筷子,不自觉做出了严阵以待的姿态,“然后呢?”
“最开始那三年没人能约到他,他那时候的脾气可不想现在这样好。”秦思束说,“没人看到他笑过,带刺的玫瑰。”
“三年之后就有人约到了?”梁奕猫眉头一拧。
“这个啊……”秦思束拖了个音,看到聂礼笙带着警告的眼神,留下了悬念,“你过后亲自问他比较好,我想他应该很乐意接受你的盘问。”
岑彦凉飕飕地说:“反正据我所知他回国之后身边的人没断过。”
“哦。”梁奕猫冷淡道,心里头挤了个柠檬似的。
岑彦是为了让聂礼笙窘迫而并非刺激梁奕猫,忙找补道:“不过这几年他就收心了,特别是遇见你之后。”
冯笑柯也说:“对啊对啊,连女客户都见得少了。”
梁奕猫扒饭不语,心里头有个专属于聂礼笙的情报记录册,记下了力透纸背的“男女关系混乱”“坏人!”几个字。
聂礼笙每个人给了记眼刀:“今天多余请你们来。”
为了缓解梁奕猫的情绪,秦思束倒了红酒,“为即将到来的新年,以及老朋友的健康与他宝贵的幸福,干杯。”
五只高脚杯碰在一起,聂礼笙又单独和梁奕猫碰了一下,眼神带着一丝讨饶,是梁二九的模样。
梁奕猫终于露了点笑意。
第84章 新年快乐
一杯酒下肚,岑彦有些飘飘然了,把屁股下的椅子往梁奕猫身边一挪,与他挨着说:“以后咱们一块儿回镇上,我开诊所,你开动物医院,咱哥俩挨着作伴,多好!”
“你少来,我不要跟你挨着。”梁奕猫往旁边躲。
秦思束说:“你还想回去?医院哪儿亏待你了?”
岑彦:“服务这帮龟毛有钱人太累了,还是跟村民打交道舒服。”
“你只管走,这次谁也不会护着你。”聂礼笙说,“一落地益南你爸的人立马一麻袋把你套走。听说打算给你相亲了是吧?”
秦思束应和道:“是,上次伯母还问我最近他身边有没有人,合适就定下来。”
岑彦被说得一脸苦色:“别说了。”
冯笑柯清了清嗓子,开口时音色变得中气强势:“老大不小了还没个大人的样子!赶紧回来结婚!”
“你别学我爸说话!”岑彦试图掐他脖子。
梁奕猫问:“你不想结婚吗?”
“至少不想被他们安排着结。”岑彦又喝了一口红酒,“况且我还年轻着呢,秦主任三十多了不还是也单着?”
梁奕猫意外道:“他年纪这么大了?”
岑彦差点笑出来,努力憋着对秦思束摆手:“可不是我说的哦。咳咳,小猫,作为一个医生秦主任还年轻着呢。”
秦思束笑道:“这是对我提起礼笙情史的一次反击吗?”
聂礼笙无奈:“你别趁机又提一次。”
这顿饭吃了三个小时,虽然一开始让梁奕猫有点刺挠,但后来他们聊起往事,聊到小时候岑彦眼里的聂礼笙,聊到学生时代秦思束眼里的聂礼笙,还有开启事业后冯笑柯眼里的聂礼笙,这些都让梁奕猫津津有味,疏离有礼的,冷漠好强的,还有手段果决无往不利的,都是聂礼笙。
他未曾参与过的过去,聂礼笙也有着精彩的人生。
最后一桌子菜全被吃光,开了三瓶红酒,冯笑柯和岑彦勾肩搭背,大声嚷嚷着跑掉的歌。
聂礼笙:“我让司机把你们送回去。”
“谢谢。”秦思束看了眼喝到微醺,在打呵欠的梁奕猫,笑道,“挺有意思的小孩,他也很在乎你,但你们之间似乎还没有完全袒露心扉?”
聂礼笙耸了耸肩。
“我今天看到你们就很明确,他就是你的那个人,好好把握。”秦思束拍了拍他的肩,过去把那两个跳起华尔兹的人来开。
“我不走,我要跟小猫倒计时!放烟花!”岑彦醉醺醺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