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准确的答案。
“我早就叫你小心他,你记到哪里去了?!”陈至不知道为什么裴言从遇到刑川开始,就一直不停地做不理智的行为。
先是暴露自己手上有合适的新材料,再然后就是联姻领了结婚证,紧接着就要两人单独出游,到现在更是同床共枕。
陈至没有想到刑上校那么浓眉大眼一个alpha,私底下居然是属狐狸精的。
“是双床房,没有睡一起。”裴言紧急找补。
“晚了晚了,我和你说,裴言,你真是完了完了,你等下又被骗钱又被骗身,新闻迟早要给你一个花边头版,全媒体渠道推送到每个人手机上。”
陈至一直在叫,裴言没有办法啊,只能先将手机移开几分钟,等陈至冷静下来后,再重新放到耳边。
“刑川不是这样的人,”裴言松驰地安抚他,“而且我钱很多,骗不完。”
陈至再次想要发作前,裴言打断了他,“先说正事。”
陈至只能一憋再憋,“我刚和舅舅通完话,和你预估的一样,裴承越还是忍不住。”
“他试图乔装成医护人员进疗养院,虽然便衣提前埋伏,但他在走廊里看了眼手机就跳窗逃走,外面有三辆吉普车接应。”
“接应人员佩带枪支,训练有素,有格斗经验,三位便衣受伤,最严重的被打中了两枪。”
裴言面朝着门,低头用鞋尖蹭地毯,“我知道了,代我谢谢你舅舅,劳他费心,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再吃个饭。”
“哎呀,你说什么呢,裴承越一直在外面窜,你很不安全啊。”陈至忧愁,“躺着的那个老不死的肯定有帮忙,就是怎么查都查不出证据,真是瘫了也舍不得消停。”
裴言又询问了受伤警察的情况,临时给秘书发了讯息,安排好探望感谢工作后,对面的陈至突然沉默。
“要不你干脆先在外面躲一段时间吧,你现在回来,我都害怕。”
裴言轻声说“不会有事”,而且他不回去,怎么引蛇出洞呢。
“刑上校呢,他知道这件事吗?”陈至故意问,“他肯帮忙的话,这件事也能早点解决吧。”
裴言顿了顿,即使隔着门,他还是怕人听到,转过身捂住手机,“他不知道。”
身后的门“咔哒”一声被从内打开。
裴言脊背一僵,迟滞地转回身抬头,视线一寸寸上移,最后停在站在门口的刑川脸上。
第24章 烟火会
刑川抬手按住门,半倚靠在门框上,刚睡醒脸上略带着臆足后的厌倦感。
裴言穿的深色薄绒睡衣袖子有点长,盖住了半只手掌,手机被捏在手里,露出顶部的一条黑边,像是没来得及藏起的罪证。
亮着的手机屏幕里,不断传来陈至模糊的说话声,裴言醒过神,对陈至道:“先不说了。”
裴言挂掉电话,转过身面对着刑川,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下了。
刑川站直些身子,但手依旧按在门上,没有让开路。
“陈至吗?”刑川低头看着他问。
“嗯。”裴言有点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听到他的声音了。”刑川侧了侧身,让出一条很窄的缝隙。
缝隙的宽度明显不能进人,哪怕能进人,想要通过,两人必定免不了身体紧贴。
裴言站在原地没有动,抬眼看他,眼睛睁大了些,不太明白为什么刑川总是热衷于挡住他的道。
“他找你干什么?”
裴言挣扎了会,还是决定说谎,可他没有找到多么好的理由,于是拙劣地说:“就闲聊。”
刑川轻轻挑了挑左眉,“没想到你很会聊天。”
哪怕知道刑川是一个人品有保障的成年人,在这一刻,裴言还是怀疑他是不是在嘲讽自己,但又觉得自己社交能力没有差到那种程度,偶尔他确实也挺会聊天的。
他便坦然地点了点头,“陈至经常找我聊天。”
“你们会聊什么?”刑川的问题无穷无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