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封宴顿了一下,想起了不久前沈辰安在意汇网咖说的话:“你还有一百多天一百岁?”
秦屿:“嗯。”
江封宴:“方便问一下么,你是几月份的?”
秦屿:“二月份,怎么了?”
江封宴:“没事。”
江封宴说完后,犹豫了一秒钟,补充道:“我一月份的。”
“……”,秦屿看着江封宴眨了下眼睛,“二月十四。”
江封宴:“一月十九。”
“靠,这么近。”秦屿笑道。
“什么二月十四,一月十九?”沈辰安走了过来,“出生日期?”
秦屿:“对。”
这时候两个保姆分别搬了一箱啤酒上来,秦屿走上前接过其中一箱放在地板上:“在场我们五个人,你是最小的。”
沈辰安:“……闲的,比这个?”
“要不然比什么?”秦屿打开箱子分别在每人的位置上放一瓶酒。
沈辰安拿起啤酒打开盖子:“比谁的个子高。”
沈辰安身高将近一米九,不过他很瘦,甚至可以说瘦得有些过头,分明长度适中的校服穿在他身上却显得格外宽松。
秦屿看得忍不住皱了皱眉:“高有个什么用?体重一百三了没?”
“怎么可能没有。”沈辰安回道,“对了,你身高一米八五了没?”
秦屿:“……”
事实证明,两人的互损程度相当。
秦屿被气笑了,拿起啤酒瓶和沈辰安碰了一下,“也快了。”
李博翰和周文远在这时候一起从栏杆那边走过来坐到位置上。
刚畅想完旅游计划的李博翰拿起筷子夹菜:“秦哥,你们还有多久大考?”
秦屿喝了口酒:“两百多天,具体忘了。”
“两百六十六天。”江封宴回答道。
沈辰安原本还在喝着酒,听到“两百六十六”这个数字时喝酒的动作停了下来:“这么快?”
“这么看感觉确实没多久了。”李博翰道,“不过还是很羡慕你们可以参加大考。”
“羡慕个屁,最近学校抓纪律抓得越来越严,晚自习逃课被发现了明天可能还得挨训。”沈辰安蹙眉。
“那总比我和周文远连一点方向都没有要来得好吧?”李博翰苦笑。
秦屿:“两个月后你们不是要考试?”
李博翰:“是,但什么都没学会,想上个专科院校都难。”
秦屿看向李博翰:“还没考,难什么难?”
“反正我已经放弃了。”李博翰一脸无所谓地夹起一块肉,“听天由命。”
“更何况,就算真的考好了也没用,顶天了上个公办院校。”周文远语气平平道。
“做人真难。”李博翰再次感叹。
沈辰安手中的筷子抓紧了点,又在几秒后松了下来,神色看似自然地吃着菜:“谁说不是。”
周文远问坐在他旁边一直不说话的江封宴:“你成绩怎么样?”
江封宴原本在出神,骤然被询问没反应过来,一直到秦屿也将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时候才开口道:“不怎么样。”
“啊,那没事,我们正好有难同当。”李博翰拿起酒瓶就打算和人碰杯,只是“不醉不归”还没说出口,就听到沈辰安的说:“北城学霸的‘不怎么样’应该不是我们寻常人的‘不怎么样’吧?”
“唰——”
椅子往后移动,在地板滑动时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北城!”李博翰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江封宴。
江封宴手中还拿着筷子,面上虽然很冷静,但眼睛里带着疑惑。
“当年秦哥不分昼夜拼命读书想考上的学校?”李博翰看向江封宴的目光变得炽热起来。
江封宴手指抽动了一下:“不分昼夜努力读书?”
“对啊,你都不知道那时候秦哥有多拼,食堂排个队也要看数学例题、背英语单词,也是那时候我才确信我永远无法考高分,因为我无法做到那么拼命。”
“那为什么最后没考上?”江封宴问。
作为曾经的北城学生在此时问出这个问题,很难不让人觉得这里面有挑衅的意味。
就连沈辰安也这么觉得,他刚准备冷言回应江封宴的话,江封宴后面的话让他整个人僵住。
“因为你哥?”江封宴看着秦屿说。
第10章 你家里有矿?
秦屿错愕地看着江封宴,脑海里某一块尘封了很久的记忆在这时候忽然涌了上来,压得他整个人跟灌了铅一样,呼吸都困难了许多。
夜晚很静,白日属于城市的喧嚣被风吹得一干二净,风过肩时思绪也被勾了出来。
秦屿侧开头,看着夜幕之中的满天繁星,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已经不重要了。”
秦屿其实后悔过很多次。
当时坐在考场,明明试卷上写满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