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取同情的人。
浦宁远又看了看已经被捏红的手腕,再次抬起头来,问了句:“办公室丢了东西,你就可以这么确认是我干的吗?在你的心里我就这么坏啊。”
边承安并未真的松手,但是手上的力道却不知不觉松了几分。
边教授在内心说服自己是一名大学老师,学生就算犯的错误再离谱,也不能动用私刑体罚学生。
边承安在内心告诉自己要冷静,果然片刻之后,他语气平静地问道:“之前的那些礼物,包括一条手工编织的灰色围巾也是你拿的吧?”
浦宁远问道:“什么围巾?”
边承安觉得不得不说浦宁远的演技真的挺好,此时他的眼中不仅有疑惑还有不解,好像自己还冤枉了他似的。怪不得总有人会在他身上上当受骗。
算了,一码归一码,边承安今天就事论事不提其他的。
边承安建议道:“你去学校保安室自首吧。你又是怎么进办公室的呢?”
“自首什么?我又没做错什么。”浦宁远低着头小声说道,看起来像是吵累了的样子,只回答了他第一个问题。
这个角度让他刚好能清楚地看到桌面被打翻的奶油蛋糕,瞬间又有些底气不足。接着他又小小声地嘟囔道:“除了把你的蛋糕弄坏了,我会赔给你的,你放心。”
边承安:“那倒不必了。”
浦宁远看边承安还没有放手的意思,问了句:“边教授你是不是抓我抓上瘾了?不如你先放开我吧?你真的捏得我很疼。”
“……”边承安没有回答他,但是力度又放松了一点。
浦宁远看着正抓住自己手腕的手,忽然嘴角微微勾起笑了一下,还冲边承安眨了眨左眼,说道:“你要想直接牵我手就直说,我又不会不给你牵。”!!!边承安整个人一怔,恨不得立刻把手甩开,但是他转念一想,好像明白了对方好像用的是激将法。
边承安:“你答应我不跑。”
“我不跑。”浦宁远可能口干,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唇,接着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说了句:“我看见你什么时候跑过?”
刚才浦宁远用舌尖舔嘴唇的动作,瞬间让边承安想起了昨晚梦中的一些不可言说的情节,他甚至下意识地也跟着抿了抿嘴唇。
他看了看对方已然发红的手腕,犹豫了下,最终松开了手。
两个人这样继续僵持着,好像除了等其他办公室的人来了,把事情闹大,也没有任何进展。
“边教授既然这么不相信我,那你报警吧,让警察叔叔还我清白。”浦宁远干脆自暴自弃地说道。
边承安:“……”对方一看就很年轻,有着一张没有被社会毒打过的脸。如果那些丢失的礼物真是眼前这个无法无天的人做的,真的闹这么大,档案留下记录,可能学位证就没了。
然而浦宁远却好像吃了秤砣铁了心一样一再催他报警,把边承安架在高台上了,让边承安好像不报警又没有办法下台。
浦宁远干脆找了个位子坐下了,继续说道:“你不打电话我来打,蛋糕刚刚确实是我不小心给你弄坏了,我会赔给你的,可是你冤枉我偷东西,我的名誉受损了。你要给我道歉。”
边承安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浦宁远。他见过强词夺理的,但是没见过这种流氓逻辑,还这么理所应当说话这么硬气的。
见边承安一副明明吃了瘪,却没办法说理的模样,浦宁远莫名有了一丝暗爽。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继续凑近问道:“边教授,人家为什么要给你送蛋糕啊?难道你真的过生日啊?”
边承安对于他的问题不置可否,他不知对方又要打什么鬼主意。毕竟在边承安以往的人生中,从未出现这种胡搅蛮缠不讲道理的人。
浦宁远却好像天生就有把话聊下去的本事,不管对方有没有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