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个屁,你真当我精chong上脑啊?”他伸手捏了捏谢迎软乎乎的颊肉,温声道,“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早点恢复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谢迎:“……”
事实上,谢迎始终觉得跟晏淮琛一起用这个东西,好像确实是一种还不错的体验。
只是他没想到晏淮琛会这么果断地拒绝。
毕竟每次在做时看到晏淮琛的表情,谢迎都能感受得到。
晏淮琛也是同样的沉浸于此。
至少他们两个在这件事情上是非常合拍的。
“吃,”晏淮琛把谢迎喜欢的早餐分好类推到他面前,“吃完睡觉。”
谢迎从前不喜欢睡觉。
但近日有晏淮琛陪在身边,他几乎每天都比上一天睡得还要踏实。
试问如果没有特殊原因,有哪个牛马会真的不喜欢睡觉。
闻言,谢迎老老实实地戴上隔油手套,从碗里拿着晏淮琛提前给他撕好的鸡腿肉,塞进嘴巴里。
临近冬日,因心脑血管疾病和跌倒骨折而住院的患者越来越多。
这一整层楼虽然都是给晏家人预留的。
但面临这种情况,自然不可能把规则看得比患者的安危更重要。
乃至自打谢迎吃完午饭之后,就听见走廊里传来的细微脚步声就比先前多了许多。
出于对谢迎安全的考虑,晏淮琛父母还是派了两个保镖过来守在谢迎病房门口。
否则要是有晏淮琛的狂热粉丝趁机混进来,晏淮琛的情况倒是无所谓,就怕在病中的葡萄会被吓到。
“咚咚咚。”
距曲子涵和周游离开两个小时左右。
病房门就又一次被人敲响。
晏淮琛微皱着眉头。
幸亏谢迎还没开始睡觉。
他走过去打开门。
门口的两个保镖各自往左右迈了一小步,让出等在身后的男人。
晏淮琛眯了眯眼睛。
是梁逢时。
“迎哥……欸?是晏先生啊。”
梁逢时提早准备好的笑容在看到晏淮琛的瞬间撂下了几分。
谢迎吃完东西就有点困了,但还是能够很清楚地听到外头梁逢时的声音。
门口梁逢时刚跟晏淮琛打完招呼,谢迎就在病床上探着脑袋往外看。
“是逢时吗?”
梁逢时抓住机会,应了一声:“是我,迎哥,我来看你了。”
晏淮琛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看。
以至于门口的两名保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把小少爷的情敌给放进来了。
甚至一度生出了把梁逢时扯着胳膊腿儿给丢出医院的想法。
晏淮琛侧过身,语气不咸不淡:“请进。”
他不想让谢迎见识到自己小气兮兮的样子。
看望就看望,聊天就聊天。
无所谓。
反正他晏淮琛才是谢迎的合法丈夫。
梁逢时轻笑着向晏淮琛道了谢,走进屋子里。
看到病床上的谢迎,他脸上扬起了更大的笑意。
“逢时,你怎么来了?”
谢迎一看见梁逢时,就想起自己还没有回复完的消息。
算着时间,估计他之前看到消息时,梁逢时就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
就算他出言阻止梁逢时来医院,大概也不会成功。
“我来看你啊迎哥,外面下雪了,”梁逢时露出一个朴实的笑容,“我打车过来的呢。”
晏淮琛看了一眼梁逢时的手腕。
今天做戏倒是知道做全套。
记得把自己的手表给摘下去了才来见谢迎。
梁逢时这句带着可怜意味的话果然让谢迎的心立马就软了下来。
“淮琛,我想和逢时单独聊一会儿。”
谢迎没有直接赶人,但这话一出口,怕是比直接赶还要让人觉得没面子。
但晏淮琛显然被谢迎对自己的称呼给硬控了。
他惊讶地看了谢迎一眼。
在心里暗爽了半天,才开始尝试着理解谢迎的后半句话。
“……”果然不好听。
晏淮琛总是笑呵呵的样子。
明白了谢迎的意思,看上去也还是没什么不高兴,甚至还温和地笑着说了声好的之后才转身离开病房。
晏淮琛表面瞧不出什么,心里其实在意得要死。
他现在收回之前那句“他不是精x上脑”还来得及吗?
真不如当时就答应开始做了,就算是他单方面地给谢迎咬,至少现在他也可以不用看见梁逢时。
病房里安静下来。
“迎哥,我在直播里看到白丽阳被处理了。”
梁逢时的用词很直观。
说起白丽阳时,他只当这个女人是一件被丢到垃圾站都没人愿意回收的破鞋烂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