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张泽轩自掏腰包,拦下了那个男孩,开始了一场长达半小时的“关于人生意义与道德底线”的讨价还价。
“兄弟,你看,你这啥也没干,就坐了个滴滴过来,十分钟车程,白赚一千块,偷着乐吧!”张泽轩试图用金钱打动对方。
小鸭子是被熟人介绍来的,知道谢醇是大客户,不太想放弃这笔生意,撇撇嘴,回应道:“帅哥,你当我这里是菜市场啊?讨价还价的?我做的可是高端生意,服务到位,价格自然高一些。”
张泽轩脑袋转得很快,立马换了个思路,一脸诚恳:“是是是,高端,绝对高端!那兄弟我问你啊,你觉得是猪屁股烤起来香,还是猪蹄炖起来香?”
小鸭子被问懵了,下意识回答:“那肯定是猪蹄啊,谁吃猪屁股啊?”
“对啊!”张泽轩一拍大腿,“你看,你这出来,靠‘屁股’赚钱,不如靠勤劳的双手致富,是吧?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咱换个赛道,前途更光明!”
男孩气的推了他一下:“……你有病吧?”
“就一千块,转账还是现金?爱要不要。”张泽轩使出杀手锏,“我这公司外面,可是有780度无死角高清监控,带录音的!
你要是不乐意,我马上报警抓飘。娼,证据确凿,你看着办。”
最终,在张泽轩的“威逼利诱”和“人生哲理”双重攻击下,男孩骂骂咧咧地收了一千块转账,气鼓鼓地走了。
打发走了“外患”,张泽轩松了口气,感觉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他靠在墙上缓了缓,体内那股邪火却因为刚才的情绪激动和身体活动,烧得更旺了。
他甩甩头,不行,得去“说服”谢醇,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张泽轩在门口查了一大段说服的稿子,背了足足十分钟。
“财色招苦报,淫。欲。陷凡身。”
“痴心常念欲,辄自伤精神。”
“色字头上一把刀……”
“男人,要管住下半身,才能赢得下半生!”
深吸一口气,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推开了谢醇办公室的门。
“别开灯。”谢醇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陌生的热度,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口,去拉服务人员的手腕,“过来,我带你去休息室。”
张泽轩:“???”
他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谢醇已经站起身,大步走过来,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惊人,温度也烫得吓人。
“还有……”谢醇拉着他往休息室走,头也不回地补充,“我不喜欢做的时候说话,很吵。”
张泽轩彻底懵了,脑子里那篇精心准备的劝说稿碎成了渣。
他想挣扎,想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但谢醇的手像铁钳,体内那股邪火也在此刻猛烈反扑。
他被谢醇按在休息室冰凉的门板上亲吻,仅仅三秒,身体就背叛了意志,可耻地起了反。应。
等他再想挣扎,想解释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可是,谢醇发泄过后,他不仅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更难受了。
经过谢醇的言传身教,他凭着模糊的记忆和本能,将刚才谢醇对他做的一切,全部一比一地“复制”了回去。
那一晚,一位钢铁直男,以一种极其惨烈且荒诞的方式,被迫打开了gay世界的大门
这段时间,沈北岛的工作重心完全放在了那个国家级文化译介项目上。
院长为此特别调整了他的教学安排,取消了部分公开课,只保留了部分德语班级的授课任务。
他也从原来的公共教师办公室,搬到了学院楼里一间更安静,设施更齐全的独立办公室。
巧的是,隔壁就是方渝的办公室。
下午,下班前一个小时。
方渝敲了敲沈北岛敞开的门,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米白色连衣裙,衬得气质温婉,黑色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腰间,走动间带起一阵清雅的香水味。
“北岛,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饭?”方渝脸上露出得体的微笑。
沈北岛站起身,看了一眼腕表,开始收拾桌面上散开的文件,“不了,今晚回家有些事,得提前回去。”
“今天,院长和院里的一些老师聚餐。”方渝往前走了两步,靠在办公桌边缘,“院长特意让我来请你一起去。”
沈北岛手上动作未停,抬眼看她:“有新项目吗?”
方渝笑了笑,没有细说,只是含糊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沈北岛心里快速权衡着,他想起林逸昨天电话里软软地抱怨他最近太忙,都没空陪他。
今天林逸似乎下课早,他原本计划着晚上去林逸的公寓,看看他的毕业设计进展,或许还能给他做顿饭。
“嗯,我需要回去换件衣服,把餐厅地址发给我吧。”
“换什么衣服呀,你这样就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