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恩,你作为已婚已育的男性,还不懂说话和行为的分寸吗?”
“好好。”赞恩举起手,觑了眼郑潮舟,又凑过来用看起来很小声实际上谁都听得见的声音对白彗星说悄悄话:“他这是占有欲发作了,我发现他不喜欢别人碰你,他总是在你周围守着你。要不是我有老婆有孩子,他应该就不会请我来做主婚人了。说起来,我真的非常欣赏joe,我曾经努力介绍他和我的表妹认识,但是他告诉我他是同性恋,我就努力介绍他和我的表弟认识,但是他还是拒绝了”
白彗星问:“他既不谈恋爱,也不交朋友吗?”
“有些人就是这样,他们天生就对社交低需求,joe不怎么需要朋友,他一个人有独处的快乐。至于谈恋爱嘛,在我看来,一个男人拒绝所有的男人和女人,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心里有人了。”
赞恩见到老友心情激动,嘴皮子动得比脑快,说到这里的时候猛地打个突,心想糟了说错话了。然而他小心转头一看,郑潮舟面色如常,他的新婚恋人则对他笑了笑,没有一点不高兴或吃醋的样子。
书记官将他们领到办公室桌前,两人需要各填一份自我宣誓证明交给办公室,再领张结婚许可证。
“你怎么脸色不好?”白彗星对赞恩说,“放心,你没有说错话,说不定他心里的那个人就是我呢。”
这话一说,赞恩的脸色更古怪了。“噢,我知道亚洲人看上去都比实际的年龄更小,所以你今年?”
白彗星:“我就快要二十岁啦。”
赞恩一脸惊悚,再看向郑潮舟的眼神没了愧疚,全都变成了谴责和痛心。
被此等目光狠狠洗礼的郑潮舟:“不知道怎么解释起,总之,我不是变态。”
赞恩指给郑潮舟看自我宣誓证明上的其中一条:“这条法律资格声明要求双方都心智健全。”
郑潮舟:“我认识字。”
赞恩:“你现在心智健全吗?”
“我心智很健全。”郑潮舟签好名字,按下手印,给白彗星:“快签,签完去办婚礼。”
赞恩严肃道:“你不应该催促他,你需要让他仔细考虑好后再做决定,他还这么小。”
“”郑潮舟有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
白彗星磨磨蹭蹭在郑潮舟的监视下签了字,按下个红手印,交了证明后把红手印用力擦在郑潮舟的袖子上。
“你都不问我愿不愿意。”白彗星从被挟出家门开始就从四面八方找郑潮舟的茬,嘴巴已经闹了人八百回不安宁,只有行动很听话。
赞恩:“你都没有问他愿不愿意吗?joe!”
郑潮舟将白彗星捣乱的手攥进手心。
“你愿不愿意都得来。”
“好啊,你胁迫我,不尊重我!”
“对,我胁迫你。但是我很尊重你。”
“天啊,你这并不是尊重他!”赞恩惊呼。
郑潮舟深吸一口气,在两个捣乱的人面前,他终于失去了镇静。
“是的,是因为我太想结婚了。”郑潮舟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诚恳:“我已经三十岁了,再不结婚,我的家庭会给我非常大的压力,媒体会给我编织各种各样的谣言。我只是一个传统的普通男人,我需要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庭。是的,没错,他就是来拯救我的天使,感谢我的天使赐予我一段婚姻。”
说着,郑潮舟在赞恩精彩纷呈的注视下拉过大笑的白彗星,用吻堵住了白彗星的嘴。
婚礼仪式就近在一家白色的小教堂举办,赞恩站在两人中间,清了清嗓子。
“那么,亲爱的joe,你是否希望白先生作为你合法已婚的配偶,从今以后,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富裕还是贫穷,无论健康还是疾病,都爱他、珍惜他,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郑潮舟:“我愿意。”
“亲爱的白,你是否希望joe作为你合法已婚的配偶,从今以后,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富裕还是贫穷,无论健康还是疾病,都爱他、珍惜他,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雪白的教堂里,太阳投下的光芒落在白彗星的眼睛里,让他看着郑潮舟时的眼睛既明亮,又美丽,含着独一无二的笑意。
“好吧,其实我是愿意的。我当然愿意啦,刚才我都只是在逗我家哥哥玩而已。”
白彗星抬起脑袋,双手捧住郑潮舟的脸,专心且快乐地注视着他:“你也是来拯救我的天使。感谢我的天使,赐予我重生。”
悠扬的钟声敲响,郑潮舟握住白彗星的手,低头吻他柔软的唇。在飞机上选好的戒指送到,郑潮舟接过戒指盒打开,取出一枚戴在白彗星的无名指上,白彗星取下另一枚,给他也戴上。
郑潮舟拿出手机:“我拍张照。”
白彗星又安静下来,看着两人无名指上的戒指,对着教堂的光线晃了晃,戒指折射出璀璨彩色的光芒。他显然很满意这对戒指,随口道:“你拍吧。”
郑潮舟拉过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