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苦了。”
福安笑道:“你领我的情就好。”不再话下。
翌日一早,窗外还见黑,隐有鸡啼,萧云彰轻轻起身,林婵揉眼坐起问:“你要走了?”
萧云彰嗯一声,温和道:“你接着睡罢,不必送我。”
林婵不听他的,穿戴齐整,小眉进来伺候梳洗,一起用了饭,走出房,冯十八,陈珀已在院外等候,林婵替萧云彰披大氅,轻声道:“上趟苏州一别,再闻是你死讯,着实吓倒我了,至今还心有余悸,九叔定要早去早些回来,再莫令我担惊受怕。”
萧云彰颌首,握她手道:“我已安排妥当,你出萧府走动,便有人暗中相护,但在萧府内,需你自保了,若遇难事,可寻福安、魏寅相商。”
林婵道:“爷都帮我想到了,我定好好等你回来。”解下腰间荷包,挂到萧云彰的革带上。萧云彰抱了抱她,才松开。
林婵不觉红了眼眶,还待要说,萧华奔来禀道:“宅门外有人暗伏。”
林婵心提到嗓子眼,忙道:“那就不走了。”
萧云彰道:“现不走,越拖越走不成了。”他率先往外走,冯十八,陈珀在后紧跟,他忽然回头,微笑朝林婵挥挥手,林婵咬唇看着,直到影儿不见,这才回房,闷闷坐半天,让小眉取来纸笔研墨,慢慢写好帖子,叫来萧乾,吩咐:“一封给旻少爷,一封交老太太。”萧乾拢进袖里走了。
林婵叫来齐映,问他:“你昨儿去哪了?也不知会一声。”
齐映道:“我往寺庙还愿去,奶奶寻我有事?”
林婵道:“我要回萧府了,你若不想跟着,我给你一包银子,自谋生路去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