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地摆摆手,不想再进行这段毫无营养的对话:“帮我把他抬到卧室里吧,老规矩,平放就好,不要摔,没死还活着,轻轻放。”
男人点点头,“哦”了一声后上前,把躺尸中的简瑄一把抗在了肩上,跟扛麻袋一样地转身离开了。
沈秋璟撑着下巴看到这一幕,没由来地半掩着嘴巴,笑着摇了摇头。
而等到男人奉他的命把简瑄放到床上,再去而复返时,就发现沈秋璟还在来回反复地看手里头的那些画。
“通缉令吗。”男人指着画上的人:“好多。”
“是我。”沈秋璟举起来给他看简瑄画的他:“像我吗。”
男人摇头:“不像。”
沈秋璟耸肩,饶有兴致地将底下最后一张趴着的自己翻出来,再问男人:“这张是不是更像一点。”
男人盯着他手中的画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肯定道:“您好像瞎了。”
“好吧。”
沈秋璟把画收起来:“那你记得回头把你这双眼睛挖出来,借我用用。”
“不行。”男人义正言辞地拒绝他:“霍砚说他想要。”
“他已经预订了。”
沈秋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看来他也瞎得不清。”
罪不至死
在彻底离开简瑄家时,沈秋璟的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
于是他好心拐进了简瑄的卧室,替卧趴在床上的男生上了跌打药膏。
他到底没下死手,都只是皮外伤,没伤着骨头也不避开了致命的地方,顶多回头青紫起来看着吓人,但过两三天就不会疼了。
“帮我盯着他,这段时间别让他来找我了。”
沈秋璟临走前,把简瑄交给了男人:“也帮我盯着谢彧那家伙,别让他们两个人有来往。”
男人这回没再跟他找理由说什么不行,点点头说自己知道了。
后话一出,沈秋璟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
“算了,你做事,我不太放心。”
沈秋璟语重心长地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你别动手就行。”
“都留活人。”
“你现在开的车怎么那么拉啊。”
时隔一周后,再一次和司清泽碰面,女人当面就吐槽了沈秋璟来接她时所开得车。
而沈秋璟难得没对此质疑进行反驳,因为这并不是他的车,是简瑄的。
这是他第二次开简瑄的车,还是原来那一辆,甚至在开车来之前进行了一番保养。
但司清泽可不看外貌如何,她只在乎牌子,就跟她每回出席场子时随身带着的男伴一样,不需要特别帅,但要得体有气质,不然很丢她的脸面。
而今晚的这场局,却是个针对她和沈秋璟两个人的鸿门宴,由陆家如今的当家做主。
所以司清泽也懒得跟沈秋璟掰扯关于车拿不拿得出手的问题,只关心今晚这个饭局上,要给她下什么样的菜。
许是见着沈秋璟又穿着高领出现,司清泽理着自己的头发,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你从那小子的地方过来的?”
“没有。”沈秋璟大大方方的回她:“车是他的。”
简瑄被他掐昏迷后,他翻出来了男生的手机,发现时间实际才过去三天,没有多久。
而这场饭局是当时他陪同司清泽流产住院后第二天就收到的消息。
沈秋璟当时也只是图这车开得顺手,就在离开时从简瑄家把车再次开到了自己这。没有什么特别多的想法,纯粹的感情。
“这小子那么穷的吗,连一辆像样的车都拿不出来吗。”
“如果你当初把他拦下来的话,现在在这的就不是这辆车了。”
听到沈秋璟这么为简瑄辩护,司清泽露出了见了鬼的表情:“什么啊,你这话讲得也太吓人了吧。”
“不要污蔑我哦,我是有要他把你放下的,结果那小子下一秒就给我表演了一个咬舌自尽,吓得我魂都快要飞走了好不好。”
开车的沈秋璟“嗯?”了一声,这事他倒是头一回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