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栖了。
这个房间也是一张老旧的红木桌子,上面画着一圈符咒中间一根红蜡烛,人物就站在桌子旁边。
“那我开了。”肖经宇说完,没等白谨栖同意,就直接点了开始。
开局就是介绍剧情,大概就是要他们在这个荒废村庄里找出当年命案的真相。
白谨栖不敢细看,隔着老远生怕下一秒来个突脸,只会跟在肖经宇后面走。
肖经宇看着他的怂样,忍不住笑了,嘴上还不忘安慰他:“没事,这游戏一般都有很多柜子的,遇见鬼你进柜子就安全了。”
还不如打匹配。白谨栖真后悔,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希望这个游戏能快点结束。
肖经宇捡到个玉佩不知道在干嘛,白谨栖就在街头晃悠,看看还能不能捡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下一秒,他面前就掉下个人,给白谨栖鼠标都吓掉了。
看来是肖经宇触发关键剧情,他走到那人面前。掉下来的是一个探险者,装备齐全还背着个登山包。
肖经宇抬头,这里的房子最高也就四层。
他们从包里搜出手电,钥匙和几张符纸。接下来就要根据钥匙上的编号找到相应的房子探险。
不得不说,这个游戏确实有点东西,氛围也恰到好处,总是吊着人一口气,不知道在哪里会突然给自己来一下子。
本来是在大堂里解密,白谨栖找到线索,刚看了一眼密码线索,终于了算出来就准备喊肖经宇。
“诶,肖经宇我啊!”
一转身一个鬼脸就突上来,给白谨栖吓得炸起来,膝盖顶到桌子。白谨栖扶着椅子侧着身子,全身都在抗拒面对屏幕。
肖经宇被他吓了一跳,真的忍不住笑,反手藏进柜子,转头看他。
“不是,你到底干嘛?”肖经宇笑得肩膀都在颤抖,看着他,“所以密码是什么?”
白谨栖深叹了一口气,看向屏幕里趴在地上阵亡的人物,头疼地扶了扶额:“忘了。”
不过好在肖经宇很靠谱,两个人最终还是花了些时间找到密码,到最后一个环节顺利通关。
整个游戏到最后是关于封建社会的一个悲剧。
游戏结束,白谨栖几乎是一秒退出游戏,并把它删掉,发誓再也不会玩恐怖游戏了。
“好,今天到这,我先下播了。”肖经宇说道。
白谨栖精力也耗尽,也和他们说:“我也下了。”
画面一消失,白谨栖就倒在座椅上。
肖经宇第一次见他这一面,觉得有意思,笑道:“平常感觉你胆子挺大的啊。”
白谨栖抹了把脸,语气淡定得好像刚刚被吓的不是他一样。
“胆子大和怕鬼好像没实质性关系。”
夜色渐浓,天空像一片无边的原野,潮流一浪接着一浪,逐渐沉如海底,底色从黑夜中透出蓝来,如堕云雾。
白谨栖的嗓子有点哑,他喝了口水,转头就看见正在客厅里摆弄新买的游戏手柄的肖经宇。
感应道他的视线,肖经宇抬头朝自己看了过来。白谨栖咽了口水,说:“我明天要出去一趟,可能要很晚回。”
白谨栖刚想说“记得锁好门”,结果肖经宇自以为预判了他的话,迅速接道:“好,你回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给你开门。”
拿着杯子的水一顿,白谨栖的话到嘴边又转了回去,道:“好。”
生日
这天一大早,手机就在床头不停的响,上面的闹钟时间从10点30跳到10点31,白谨栖才不情不愿的从床上爬起来。
昨天玩的恐怖游戏导致他一晚上都没睡好。
外面一片空白的天色,阴霾就各外显眼,天气预报说今天要下雪。
白谨栖洗漱完下楼,打的出租车司机也发消息来,说自己已经到小区门口了。
他回了个[好的],然后出了门。
今天是他的19岁生日,前几天他父母大半夜打电话过来,兴高采烈的和他说要给自己开个生日会。
白谨栖其实对生日这件事没什么太大感触,小时候和奶奶住,在p市长大,老人家对小孩生日也没太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