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后头一连串的零,慢吞吞收下,留下二百,把多的转了回去。
【沈】:?
【溜溜溜溜溜】:够了。
沈惜长一顿,盯着这两个字半晌,才慢慢地关掉屏幕。
很多事情都很有自己的分寸,这个数字是他之前试了许多次试出来的。
沈惜长眉头微微地拧了起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头,洛柳说完退出搜索界面,去买了数本心理学相关的书籍。
哼哼,把露出来的端倪收回去,多出来的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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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搬寝室,洛柳抱着书往楼梯上走,楼道两侧都是在往下搬行李的人。
进了寝室,徐彬正在拆椅子,整个寝室都在哐当哐当响。
洛柳没收拾,他的东西就那么多,之前大部分都扔进箱子里寄去沈惜长宿舍了。洛柳蹲在地看他拆凳子腿:“凳子也要寄走吗?”
椅子骨碌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到洛柳跟前,他伸出手指,觉得有点脏,于是小心地抵着卡扣推回去了。
“回去你还拼得上?”
徐彬说:“我都能拆,为什么拼不上?”
说着,手下一用力,椅子不知道从哪里爆出个螺丝,高高地弹飞出去。
洛柳抬手从桌上摸来了自己的防蓝光眼镜:“好危险。”
徐彬:“……”
洛柳就这么闲地蹲在旁边看徐彬拆完了一整个椅背,徐彬停手,说:“不对劲,你今天怎么这么闲?”
“闲吗?”洛柳蹲在旁边目光飘忽了一下,“我和沈惜长去看了房子,还是打算搬出去住。”
徐彬“呵”了一声:“早就料到了。”
他边说边把拆下来的椅背靠枕卸了:“挺好的,你和沈师兄关系那么好,怎么没有报一个学校?”
“好吗?”洛柳说,“没有必要报一个学校,我和他顶多同阶段一年,他就要升学了,我们初中班级不在一栋楼,高中也不是一个寝室,你知道,初三高三都有自己的冲刺楼嘛,没必要黏在一起。”
洛柳语气自然,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徐彬。
徐彬说:“是吗?我觉得你们黏在一起还挺正常的。”他说着,拥抱了一下洛柳:“柳啊,搬出去可不要忘了兄弟,苟富贵!”
这句话洛柳听见过很多次,从来觉得理所应当,没有放在过心上,此时竟也因为这话松了一口气。
他快快回抱了一下徐彬:“一定一定。”
看,正常人都看不出问题,沈惜长要是不对劲,也只是除了一点点只有他能看出来的小问题而已。
手机震动了一下,洛柳一看,是沈惜长发来了消息。
【沈】:收好了没有?
自从上次确定要同住,洛柳就恢复了和沈惜长的聊天频率,虽然没有以前那么勤快,但至少看起来很自然了。
【溜溜溜溜溜】:好了,徐彬舍不得我,我讨人喜欢。
【沈】:嗯。
那当然,都迷晕你了。
洛柳得意地晃晃腿,又补充一句:【我没事可以叫他来玩吗?在我房间。】
过了好一会儿,对面才发来消息。
【沈】:都可以。
几分钟后,又补条消息。
【沈】:随便你。:)
洛柳放松下来,把手里头的书扔桌上,高高兴兴地去阳台晒太阳去了。
徐彬瞥见让在一边几叠厚厚的书,多看了眼,有点纳闷。
变态心理学,犯罪心理学,积极心理学,解构偏执型人格主义。
这都是啥?
看洛柳高兴地走了,徐彬也拍拍裤腿站起来。
虽然他和他哥们不会这样,但是这事放在洛柳和他竹马身上。
再正常不过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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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洽了的洛柳动作很快,当天就和徐彬一起收拾完了寝室。
下午就搬寝室,徐彬找了学校的面包车,洛柳抱着自己两个箱子一起被拉走了,到了校门口,师傅打开门准备再拉一拨,洛柳举手:“等等师傅,我要下。”
师傅:?
师傅看看外头的校门:“这还没进校区里,宿舍远着呢。”
“我不去校区,我去b大。”洛柳说。
周围学生齐刷刷地看过来,洛柳补充道:“找人。”
门被打开,师傅说:“b大的不拉!”
ab之争已经蔓延到了司机师傅。
洛柳痛心疾首地下车。
他和沈惜长约好了在校门口见,但是现在还没看见沈惜长。洛柳等了一会儿,打电话给消失的沈某:“小柳已经就位,你人呢?”
沈惜长有车,但是搬来搬去麻烦,两人索性叫了一辆货车一起搬。
“东西在保安室,”沈惜长说,“还有个快递在派送,我回来拿。”
“快递?”洛柳很纳闷:“我的都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