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扒拉掉他的手,难以置信:“你想看看他到底多变态,然后把自己灌醉了?”
洛柳也很头疼。他也没有想到,自己明明觉得自己没有醉,而且头脑很清醒,谁知道居然认错了房间。
他小声说:“我就是觉得喝酒壮胆,可以多问点东西出来。”
何晨张了张嘴,一时间,居然没觉得这思维放在洛柳身上有什么问题。
毕竟洛柳一直都很看重他那个变态了的朋友。
他费解地看着跟前的洛柳:“那按照你的说法,你今天为什么可以完好无损地坐在我面前啊?”
“我也没有完好无损呀?那个酒喝得我我脑袋有一点痛,喉咙也是”洛柳说着,意识到何晨的意思了,表情空白了一瞬。
“懂了吧?”何晨恨铁不成钢地说:“你都醉了,那他怎么也应该趁机占你的便宜吧?”
洛柳觉得,给他擦手擦脸应该不算占自己便宜。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也没有,可能是知道我喝的不多,可能第二天会记得吧?”
何晨问:“那还有很多理所当然能占便宜的事啊?他为什么不给你擦身体?或者假装不小心亲你一口?他又不是不行!”
洛柳:。
他讪讪地说:“这个还能不小心啊?他好像真没占诶。”
没有占。
何晨倒吸一口冷气,他倒不会天真地觉得没有占是什么大好事,这么能忍,才比较恐怖。
何晨想来想去,和洛柳说:“这样,你找个机会,把他灌醉了,再问话。而且,酒品也算是人品,你多观察观察,这个人喝醉了之后是什么样的,之后能不能继续当个普通朋友了。”
洛柳从来没有见过沈惜长喝酒,或者就算不得不喝酒,沈惜长也会尽量避免一身酒味地来他身边。
洛柳问了解芷,解芷说他们同门聚餐的时候沈惜长也不多喝,一般第一轮就穿上外套走人了。
洛柳自认为摸清了沈惜长的酒量,再收到何晨为了周末聚会采买的消息时,兴高采烈地提出,要多买两提啤酒。
他就不信他灌不醉沈惜长!
第22章
沈惜长是在晚上的时候发现洛柳有一点奇怪。
洛柳今天有点过于有精神,晚上十点还精神奕奕地睁着眼睛,甚至一转头,还能看见他盯着自己,被发现了,就若无其事地飘开视线。
沈惜长的目光不言不语地跟着他。
既然要和他出去玩这么害怕,当初又为什么邀请他?
既然邀请了他,他才不会说出不去这种话。
到了要睡觉的时候,洛柳好像昨晚喝醉那件事没发生过一样,和他说了晚安就飞快地溜进房间里。
好像逃难的兔子。
沈惜长看着他进屋。
屋里头叮铃乓啷地响,像是洛柳在兵荒马乱地检查什么。
在检查什么?
是看他昨天有没有做什么坏事?
没有,都没有。
沈惜靠在门边静静听着,里面是洛柳的地盘,都是洛柳的东西,他不会做不好的事。
那样会把洛柳吓到,然后哮喘复发。
沈惜长等了一会儿,等听见里头人把东西都翻了个遍,安心在床上打滚的声音后,才抬步走进自己的房间。
他的房间里依旧清清冷冷,壁灯关着,床上没有洒满临时,飘窗上也没有人摸着尾巴骨说痛。
沈惜长关灯,在一片黑暗中,坐在了床边。
他的指尖不紧不慢地滑过被套。
这一块,是昨天洛柳睡着时压着的,洛柳的睡姿不好,睡着会乱拱,还会抢被子。
他没换被子。
被子是他的,不是洛柳的。
沈惜长看了一会儿,指尖撩起枕头,放在自己鼻尖闻了闻。
好香。
是洛柳的味道。
-
洛柳一连兴奋了三天,越到周末越睡不着,甚至有一天晚上出来,还被沈惜长抓包了。
沈惜长靠在门口,看着他翻冰箱,拧眉问他是不是晚上没睡好。
洛柳若无其事地站起身,说不是呀不是呀,就跑了。
沈惜长一直在等焦虑的洛柳和自己说,要不然不去了吧。
谁知道他等来等去,等到了周末要出发那天,洛柳却顶着两个硕大的熊猫眼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我准备好了!”
这是他的准备好了?
沈惜长眼睫颤了颤。
明明察觉到了什么,这几天焦虑得觉也睡不好,到底为什么还是要去?
洛柳没察觉跟前人的不对。
周末一到,他就起了个大早,因为过于兴奋,他这两天睡得都不是很好,很早就醒来了。
他觉得沈惜长看自己的目光有点怪,但是仔细瞧,又和平常差不多。
好怪,难道沈惜长还能看出他的意图不成。
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