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播完,两人都没有说话。
“你有什么感觉吗?”言知礼问。
薄行川装作没事:“还好,没什么感觉。”
“真的吗?”言知礼笑起来,“可是我有感觉。”
薄行川愣愣地说:“啊?”
“你知道的。”言知礼翻身侧躺,面对薄行川。
他低声说:“薄行川,帮我一下。”
薄行川:“……什么意思?”
言知礼没有说话,抓着他的手往下。
于是,薄行川第一次尝试这件事,是在言知礼身上。
言知礼很有礼貌,礼尚往来地帮了薄行川。
之后,他们常常进行这种活动。有时候是外力激发,有时候是不经意的刺激,有时候……是言知礼故意勾着腿蹭薄行川,蹭得起火后再笑眯眯地说“我帮你”。
时间久了,更进一步的事情自然而然地发生:他们做了,薄行川在上。
体位就此固定,没人有意见——曾经,没人有意见。
言知礼说:“我就是觉得,好像从我们在一起开始,一直是我提出一个想法,你来回答是或否。当我们想法一致时,听我的;当我们想法不一致时,听你的。总是在听你的。”
薄行川沉默片刻,说:“是吗?”
“是啊。”言知礼轻快地回答,“我的确不在意,听你的也很开心嘛。只是,我在意的时候,还是希望得到我想要的结果的。”
薄行川又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言知礼没有追问。就像他说的,他大部分时候都不在意。
回家后,言知礼依旧是心情不错的样子。他说:“我先去洗澡,洗完不等你了。困。”
话虽如此,他还是等到薄行川洗完,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明天见”。
薄行川只觉得心软。
两人交换一个晚安吻,言知礼便睡熟了。
薄行川一夜浅眠。
既然睡不着,他干脆早起做早餐。
薄行川心里装着事,不知不觉间,早餐做多了。
言知礼一看便笑了:“感觉叫哥一起吃都够。”
“中午继续吃。”薄行川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决心,“言知礼,我……”
言知礼打断他:“我今天要回家。”
薄行川一愣,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因为我?”
“不是啦。哥好不容易放假,爸妈叫我赶紧回去。”言知礼牵住薄行川的手,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暑假再出来玩吧。”
“好。”薄行川点点头。
他感到庆幸,又感到遗憾。
总之,他可以再拖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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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言知礼回家了,薄行川也不准备在他们租的房子里多待。他铺上防尘布、收拾好房间,在晚饭前回家了。
说是回家,其实他们的相处方式和住在一起时差不多。
毕竟他们住在同一个小区,去对方家花不了五分钟。
薄行川偶尔会想,如果不是言知礼父母想让他上一中、为了“近朱者赤”而搬到一中附近,他们可能不会成为邻居——两家人的条件的确有些差距。
言知礼妈妈是小提琴手、爸爸是摄影师,而薄行川父母都是高中老师。
“还在玩手机?”薄母拍拍薄行川的肩膀,“吃饭啦。”
薄行川抓紧时间打字:“我和言知礼聊天。马上。”
“行川。”薄父喊他的名字。
薄行川动作一顿,立刻收起手机:“来了。”
他去厨房帮薄母端饭、拿筷子,一家人落座吃晚饭。
父母很关心他,问了不少学校生活的事,从学习、人际交往到上学时的心情。薄行川一一作答,表示自己过得很好。
“很棒啊小薄。”薄母摸摸他的脑袋,笑道。
薄行川也笑起来:“谢谢妈妈。”
他也问了一些父母在学校的工作情况。薄母讲了不少高中生的趣事,一家三口笑得前仰后合。
饭后,薄父洗碗,又让薄行川陪薄母出门散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