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嫂救我!表嫂救我!”
揍他的手在半空划过,时卷来不及反应就听见主驾驶位挂档开车的人丢过来一句:“表嫂没空。”
“……”他回到座位,抱着新奇的眼光看待正目不斜视开车的人,时卷忽然笑了,瞥向窗边保持安静。
回程路上,岑琢贤等红绿灯的间隙探向后视镜,问:“有辆车一直在跟,是阿森的吧?”
“嗯。”喝了点葡萄酒,时卷昏昏欲睡趴在窗边通风。
岑琢贤余光扫过身旁,叮嘱后座四仰八叉姿势松懈的贝谷桉:“看着点你表哥,别让他把手伸出去。”
“啊?”青年直挺挺立起来,伸头看了眼,“没问题。”
回到酒店将要凌晨,岑琢贤从后驾驶室把人喊醒,车钥匙丢给泊车的服务员,对贝谷桉说:“明天你自己找地方玩吧,我们有活动要参加。”
“不能带我吗?”青年眼巴巴地问。
岑琢贤不动声色反问:“你想进娱乐圈?”
“no way!”贝谷桉双臂摆成拒绝手势。
“明晚我们就回来了,你自己玩一天,乖。”
“好吧……”
沮丧回应后,贝谷桉霎时反应过来眼前这个人分明才过完生日大他一岁,却俨然一副长辈的口吻!
天然卷曲的颅毛翘起等不及要炸,那人就已带着表哥走远,愤懑不平原地蹬了几下大步朝里走。
彼时酒店大堂只留了两位前台,昏暗色调的暖灯将时卷双颊映得迤逦,因为血液流速加快而散开的领结和纽扣露出脖颈大片绯红。
当事人浑然不觉,懒洋洋靠在电梯角落等着回酒店休息。
走到房门口,时卷刷了卡刚要和他道别,耳畔递来青年磁沉的嗓音:“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都这么晚了,坐什么?”酒精麻痹大脑,没等他反应过来,手边感应门解锁的滴声刚回响,整个人就被岑琢贤环腰带了进去。
门框落实的闷响和青年灼热潮湿的气息一同落下,从耳垂到面颊,岑琢贤亲昵用唇瓣点触。
时卷躯体僵硬片刻,脑袋如打发的奶泡般绵密发胀:“你生气了?”
岑琢贤喘息未定,扣住他的腰往门上摁:“我没有生气的资格?我不能生气吗?”
“你……不会在吃醋吧?”对方的强势摄得他心口猛震,时卷明知故问的话语里漏出几分欣喜。
虎口钳制他的下巴,岑琢贤手掌微微向内收紧,挤出他下颌仅有的肉,瞳孔为黑夜浸染晦暗不明:“对,我的人跑出去和什么狗屁未婚夫见面,还让别人当着我的面喊你小名,你觉得我会不生气不吃醋吗?”
“不是未婚夫。”他弯下眼睛反驳,“就是个口头娃娃亲。”
眯眼把他的头歪过来,岑琢贤照着眼前那块耳垂轻咬,听见时卷的闷哼,和抵在胸膛那双手掌的挣扎。
堪堪张口:“是不是口头都和我无关,但我不许你和任何人有瓜葛,我必须要名正言顺。”
“哈……”并未让人咬疼,反而让对方惹得腿软,时卷的双手故意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上滑至长颈处勾住。
肩胛骨被质地坚硬的木门硌疼,时卷微微挺动腰身。
岑琢贤喉结反复滚了几遍,眸色渐渐酝酿出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度,摁在他腰上的拇指掀开衣摆绕圈摁揉,其间不辨自明的寓意和暧昧,只有两个人知会。
屋内仅有衣角摩擦发出的细微动静,在连月光都无法探测的幽闭空间里,二人的呼吸越发急促。
双目对视中,仿若有无形的丝线吸引着,不让他们从彼此燃烧的瞳孔逃离。
“为什么不亲我?”等了半天都不见对方有动作,他主动发问。
“有个问题迫在眉睫,如果不处理好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你说。”时卷曲起膝盖轻蹭他的大腿。
“虽然我允许那些网友开玩笑喊我太子妃,也接受贝勒爷喊我表嫂,但时卷——”轻浮的视线定格,岑琢贤似笑非笑,“我要在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