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卷追的岑琢贤]
[真夫妻是绝对的,因戏生情还是综艺一见钟情请移步贤者时间cp超话的精华帖,里面有小情侣时间线复盘]
[不对不对,jan是时家的童养夫,到年纪就领证了(狗头)]
[不对不对,你们都错了,可靠消息说他们俩是破镜重圆,太子爷家里不同意早期分过手,jan当初参加综艺是为了追回太子爷,获得他们家的认同(狗头)]
[说得好!就这样大声造谣我的cp]
[并非造谣]
关于他们俩究竟是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又或者是童养夫网上众说纷纭,甚至还有粉丝为他们书写狗血豪门爱情故事。
时卷躺在床上看得津津有味,浴室门扉开启,他看也不看,就把网上这些言语当做谈资笑料给出来的人讲:“你快过来看,他们说你是我童养夫诶~”
眼底划过不可多言的情趣,岑琢贤扯开衣领压上去,低声问:“既然这样,那时老板要不要先验验自己的童养夫?”
“诶等等,”让他亲了两口,时卷小幅度推搡,耳根略微发热,“你……去把下午那身球衣换上,我想要那个。”
漫不经心抬起眉梢,岑琢贤起身:“你不说我倒是忘了,等着。”
不一会,岑琢贤穿着白天那身黑红色无袖球衣出现,时卷眼睛焕然一新,在他朝自己走近的时候隐藏的期待恨不得从目光间飞出来。
“我说你怎么洗完澡不换睡衣非得穿衬衫,原来在这等我呢。”重新压上去,岑琢贤扣住他的双手,瞳光深处早已被悄然爬上的渴望而占据。
碰到他火热的身体,时卷肌肤泛起一阵酥麻,语气也不自觉上挑带有几分缠绵:“是白天你自己说的,我只是配合你。”
“那你接下来也多配合配合我吧,”岑琢贤不安分地拱了一下,贴在他耳畔,“老规矩,你躺平我内卷。”
时卷双颊殷红,嗔骂:“臭流氓~”
室内充足的冷气在热火朝天的氛围里效果甚微,时卷折服于对方炽热而虔诚的吻,岑琢贤亦全身心为他倾倒。
两两对望,丝丝电流穿过四肢百骸,看清浸墨般的瞳孔唯有彼此后,便又情不自禁吻上对方。
在辨不清时间的深夜,岑琢贤将大汗淋漓迷迷糊糊的人捞起,放进温水间泡。
“卷卷,今天的成就只是我走向你的一小步,往后我会做的比现在更好。”
枕在他胸膛,时卷拿那只戴戒指的手与他十指相扣,眼眸半阖呢喃道:“这些话我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岑琢贤你能不能说点我更爱听的。”
“什么?”
“说你爱我。”
岑琢贤果断张口:“我爱你。”
时卷仰头吻他,并笑着回应:“我也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