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非笑的新欢。
温芸:“……”
默默合上电脑,温芸一撩刚染的红发,试图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咳,什么事?”
“这位女士。”四目相对,木析榆满脸的我懂:“但上班时候公然摸鱼,还连上了会议室投屏是不是不太合适?”
温芸:“……??!”
在门口探头进来那一连串一言难尽的视线中,温芸手忙脚乱地关闭昨晚会议后忘了退出的投屏,欲哭无泪:“老大没发现吧?”
“哦,你们老大暂时应该顾不了这些,他现在比较想揍我。”木析榆叹气:“替你们吸引火力,有什么感谢的话要说吗?”
听到这话,温芸忽然敏锐地抬眼,扫过眼前这个浑身上下写满身心愉快的家伙,旋即若有所思地眯起眼。
“弟弟,你脖子上这条金属牌项链上的缩写好像不太对劲啊?”
对此,木析榆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你们老大大学叛逆时期的遗留物,所以送我了。”
温芸眉头挑得老高:“哦……”
身为自诩人生经验颇为丰富的成年人,温芸脸上的尴尬在此刻一扫而空,转而变为了一种十分有探究欲的好奇。
“所以……”她意有所指的轻咳一声,身上的白大褂顿时给她披上了一层一本正经的外皮,颇具专业素养的口气像极了门诊大夫:“需要什么药品吗?各种的都有哦。”
对此,木析榆轻啧一声,目光却不知道瞟到什么方向,忽然挑眉,换上了一副饶有兴致的口吻:“比如?”
丝毫没有发现问题的温芸笑容逐渐变态,大手一挥拿出平板,试图推销:“你知道吧,年轻人。有些时候呢,情趣是要大于技术的,当然,事后细心也是万万少不了的。是,你年轻貌美,老大禁欲二十六年被你一朝拿下,但今早险些被揍是不是就证明最晚体验感欠佳?”
木析榆意味不明:“嗯,虽然我觉得可能不是体验感的问题,是时间……但你有什么经验要分享?”
“这个嘛。”温芸点了点平板嘿嘿一笑,整个人的气质忽然就从诊所医生变成了小作坊卖假药的。
“我的最新研究成功,纯天然无公害,没有任何副作用。”
顺手接过,翻看着屏幕上堪称精彩的各类小玩意,木析榆发出了真心实意的感慨——
“哇……”
忽然被打开新世界大门,还没等木析榆试图研究,一只手已经从身后毫不留情地拍在他的后脑勺,赃物则被无情收缴,扔在脸色顿时大变的温芸怀里。
“恕我直言,女士。”
昭皙脸上不辨喜怒:“作为一个至今只有理论毫无实践的单身人士,什么时候你对男人的兴趣能从远远看着脑补更进一步,再考虑这些有的没的吧。”
温芸:“……”
你这是歧视!
口嗨王者被无情戳穿,温芸敢怒不敢言。
倒是木析榆忍不住笑出了声,然而下一刻就被拎着领子无情拖走。
被扔到会议室座位,木析榆仰头扫过昭皙领口下还残余的大片青紫痕迹,感受到快实质化的低气压,非常敏锐地把暂时用不着的坏心眼兜紧,扬起个颇为纯良的笑容。
“我错了,别生气,我原本没想这么过分。”
四目相对,昭皙的眼皮跳了下。
不得不承认,不愧是张性格恶劣到被公然讨伐还能至今霸着校草位置的脸,装起纯良无辜来简直草稿都不用打,一看就是惯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