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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机仪式这种东西他只是走个过场, 很快就在人群外找了个角落, 按了下耳麦就看到了手机里跳出的消息。
发信人是池临,隔着屏幕木析榆都能听出来某人的喜悦之情:
[啊啊啊啊啊,木哥!你是我的财神!五百块啊!]
很明显, 这个官宣照一出, 雾大的学生闻着味就赶到了现场。
而现在, 整个校网内一片腥风血雨。
[我服了, 他为什么忽然说真话?他ooc了知道吗!?]
[这简直是挑衅!我的20元大钞啊!]
[以为是假的真话,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谎言?我要用这个哲学论点把我失去的200块全部夺回来!]
[该死,这怎么还有发表期刊的学霸?不要随地大小哲啊!]
[我以后再也不信男人的鬼话了!]
[等等,到底该不该信?我混乱了]
看着发来的截图, 木析榆轻嗤一声,悠悠开口:“不听好人言是这样的。说了他们不信,这就是恶意揣测真心的下场,还倒打一耙。”
对此,坐在车里的昭皙看着电脑上转播的实时画面,忽然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在自己什么线索都没有,这小混蛋满嘴胡话的时期,自己也是实打实的受害者之一。
好不容易逼出三句话,两句半假的,还有半句半真半假,搞得像每天在玩升级版海龟汤。
想到这,昭皙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古怪,吓得瞥见这一幕的迟知纹本能往后缩了缩。
谁惹老大不高兴了!?太吓人了!
“等等再聊。”
听到耳麦里莫名发冷的声音,木析榆一个激灵。然而还没等他思考自己又干什么了的时候,转头就看到了瑟瑟发抖的李印,以及跟在他身后过来的某个彪形壮汉。
壮汉的身高疑似逼近一九五,大块腱子肉疑似随时可能把外面那身西装当场撑开。
注意到木析榆没怎么掩饰的目光,他拿下墨镜,锐利的眼神跟扫描仪一样把木析榆从上扫视到脚,随后,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木析榆都清楚听到了一声充满不屑的冷哼。
同一时间,耳机里很快传来昭皙明相当冷静的声音:“那就是封楼,这个‘哼’字就是他对你的第一印象了。之后他不会再给你任何好脸色,不过以你的心理承受能力,应该问题不大。”
读作心理承受能力,实则厚脸皮。
木析榆:“……”
很快,封楼就大步流星地走到被评价为哼的木析榆面前。往那一站,压迫感如有实质。
就是那眼神配着刀疤,明显不像保护人的保镖,看着像昨天刚退役的□□。
这么一个大块头往那一杵,周边视线不约而同地往木析榆所在的这个角落瞟,纷纷怀疑这个新人上位的小白脸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惹得□□大哥亲自上门教训。
刚刚那一路上差点以为自己要挨揍的李印吓得凑到木析榆耳边,欲哭无泪:“祖宗,金主爸爸是不是想弄死咱俩啊,你那天到底干什么了,现在还没消气。”
他说的明显是之前昭皙在地下车库上演的拿出速度与激情。
虽然激情没看着,但着实挺刺激的。
搞得李印一连几天都没睡好觉,生怕木析榆悄无声息地被人做掉。
没好气地把人一竿子支走,木析榆才终于起身朝这位雾食的老大微笑。
“木析榆。”他懒洋洋地伸手:“我的资料您应该已经拿到了。那么合作愉快吧,封老大。”
“小子,先演好你的小白脸吧。”封楼没好气的说。虽然他脸上十分有九分的不满,但并没有逮着他个人抨击,很快不着痕迹地看向另一侧的人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