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明路。”
昭皙缓缓转动刀柄,似乎有了一些兴趣:“比如?”
麦卡顿叹了口气,似乎在让步:“雾鬼的目的很简单,它们无非是想离开。当限制打开,那么不光雾鬼,就连人类也不会再被束缚在这座孤岛,如果你依然不接受雾鬼,以你的能力,大可以离开。”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框死在这里。做一个选项少得可怜的选择题。”
这话听着实在有道理,麦卡顿不会是在商圈里混过的,混淆重点是一把好手。
可昭皙同样不好糊弄:“听着挺不错,那么问题来了。”
他注视着屋里的人,眯起眼睛:“雾鬼能不能摧毁灯塔的事先放一放。能请你从那个台前离开了吗?”
麦卡顿地皱紧了眉头,目光不自觉扫向周边,可那道身影依然没有出现。
“你好像在等什么人。”昭皙笑了,刀尖点地,缓缓上前:“还是说你的灯塔应该在现在被摧毁?”
这一刻,麦卡顿的脸色变了,而昭皙弯起唇角:“很遗憾,艾·芙戈博士的计划怎么样了,我不怎么清楚。但是……”
他略微侧头,看向一侧:“我感觉到了木析榆的气息。”
长刀直指眼前面色骤变的人,昭皙静静开口:“真遗憾,我有种直觉,你们的计划要破产了。”
“至于你身后那个东西,包括气象区最上面的那个人,我都会解决掉。”他眯起眼睛,一字一顿:“而在那之前,是你自己从那儿离开,还是我带着你的尸体离开?”
在木析榆从雾中离开时,秦昱就察觉到了。
这么多年过去他也算了解艾·芙戈,木析榆能离开,就只代表一件事——她死了。
秦昱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现在的情况下,灯塔无法销毁,计划已经无法继续进行。就连他自己都被一个人类逼得不得不选择自保。
当昭皙真的决定不计代价放手一搏时,连雾鬼都觉得心惊,那一刀差点劈开他的雾,被白光逼退后,昭皙的身影就消失了。
而当第三位王的气息消失时,秦昱的表情彻底变了。
天空的浓雾无声笼罩,秦昱瞳孔骤缩,毫不犹豫地准备脱离,可忽然出现的熟悉声音,已经在它身后响起:“准备去哪?”
熟悉的身影拦住了雾鬼的去路。
因为瞎用异能,现在正疯狂抹鼻血的池临听到声音赶紧抬头,在看到木析榆那张熟悉的脸时,顿时大喜过望:“木哥!”
木析榆瞥了他一眼,差点被那个led灯的新造型晃瞎了眼,顿时轻啧一声:“搞什么?人体艺术?”
池临欲哭无泪:“我也想知道。”
看着他,秦昱的眼底闪过厉色,随后不动声色地一步步后退。
“你变成了雾鬼?”
“是啊……”扫过灯塔下那一连串半死不活的残兵败将,封楼坚强的朝他摆手,示意还活着,木析榆才重新看向雾鬼,意味不明地扯了下唇:“不得不说,我多少有点理解雾鬼为什么变态了。本来我都觉得自己的道德和情感感知够低了,现在来看,慕枫的基因贡献还是非常大的。”
扫过眼前人,秦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清晰感觉到了王的气息,再加上接连吞没两位王,这让他变得极度危险,也清楚他绝不可能放过自己。
“你真以为自己能赢到最后?”秦昱咬着牙,隐含威胁:“你真以为雾鬼的王会这么容易被吃掉?总有一天你会被贪婪反噬。”
可木析榆丝毫没被吓到,似笑非笑:“用不着你提醒了。”
“艾·芙戈碎成渣了,至于那个唱戏直接被炸成了一团,精神碎得有点难评,我反正不知道它们能怎么反噬我。”
“至于你……”说完,他顿了一下,弯起唇:“他顾忌着灯塔和最高大楼的情况,怕把你逼急了,没敢下死手。结果都这副鬼样子,连雾都快被砍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