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没有遇到另外两种胜遇牌?”
鹤素湍摇了摇头。
确实,他也觉得有些奇怪,另外两种胜遇牌的掉率怎么会这么低,低得简直像是不存在一样。如果不是嬴耀祖骤然提起这一茬,他甚至都快忘记了总共有五种胜遇牌的设定了。
嬴耀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西王母。
她的声音骤然在所有玩家耳畔响起,将不动一枪一弹,却已经杀红了眼的玩家从仇恨与恼火的漩涡中短暂地拉了出来。
嬴耀祖望着西王母,很直白地问道:“过关的方法是什么?”
所有玩家同时卡顿了一下,像是有人骤然按下了暂停键,场面一时寂静到有几分荒谬与滑稽——
他们眼中都闪过了一丝不可思议。
是啊,仔细想来,西王母到目前为止都没有明确说过该如何过关。但是这是他们第一次遇到会直接影响到现实世界的关卡,一想到自己的世界会有无辜者因为他们的行为死去……他们就被动摇了心理,方寸大乱。他们都一门心思专注于如何保护自己不被淘汰的同时淘汰其他玩家,反而一下子忽略了最重要的问题。
其余玩家的进攻趋势与战意,像是一股洪水,将所有人都卷进去了。
玩家们短暂地停止了攻击,都同步看向了依旧端立高台,身上没有染上一丝血腥的西王母。
西王母垂眸望着玩家,仿佛掌司生死刑罚的玩家降下了审判:“当有唯一的幸存者产生,即是最后的胜利者。”
唯一的幸存者……唯一。
原本还抱有侥幸希望的幸存者在听到这个答案后,眼中的光顿时熄灭了。
而锦茵早有预料,脸上的神色分毫未改。
她只是用饶有兴致,又带着点挑衅的眼神扫过鹤素湍和越青屏等人,无声地说:看吧,我说的没错。你们还要选择站在那边旁观,而不与我合谋么?
鹤素湍:“……”
她已经注意到自己这边依旧置身事外了。
这是合作的邀请,却也是一种警告。
但是嬴耀祖直接无视了她的警告。
她继续抬眼看向西王母:“你刚刚说的,是一种过关方法对吗?”
西王母顿了顿:“是。”
嬴耀祖注意到了她的停顿:“但不是唯一的,对么?”
这一次,西王母微微地笑了:“过关的方法由神决定,也就是由吾决定。吾说,这是唯一解。”
嬴耀祖点了点:“明白了。”
其他玩家:“……”
众人消化了一下——
所以说,你明白过来什么了?
这不是说他们还得继续厮杀吗?
而且得彼此自相残杀,直到最后一人……
一名玩家咬咬牙,再次对着另一人举起玉牌:“攻击!她手上的玉牌快用完了!我们先合力把她逼死!”
波澜再次掀起,所有玩家的杀意与战意比之前更甚。闻言,不少人几乎同时转头,看向了那名女玩家。
能被选中成为玩家的人基本都不简单,尤其是身手大多非常不错。但是在此时此刻,他们不能动用自己的攻击手段来反击,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筹码足够。
很多玩家并非没有实力,但是却依旧被无可奈何地逼迫至死。
被点名的是一名身着战斗服的女玩家,从身形与气场来看就知道是战斗的好手。她所携带的火力似乎并没有怎么消耗,腰间依旧满满地挂着弹药。
如果她想,她甚至可以用火力直接炸了这个山洞。
但是此刻,她却只能脸色苍白地摸着自己的口袋。
她只剩下最后一块玉牌了……
她掏出玉牌,本就发白的脸色已经迅速灰败了下去。
最后的这块玉牌,是一块胜遇牌。
无法抵御任何攻击。
但就算她使用了这块只能攻击的手牌又能怎样?依旧不能为自己的世界提供一分保护。甚至对方随意一块狡兽牌就可以化解,她连拖一个垫背都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