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又恼自己居然落后一步,就让这团子出其不意地先求婚了。
“鹤素湍……”他有些艰难地从齿间挤出这个名字,像是要将眼前人的血肉都一并吞入口中,与自己融为一体,“你还真是……”
他说不出话来了。
鹤素湍又将戒指盒往上托了托,动作带着几分急切:“哥哥,你愿意吗?”
“你知道我的答案的,”越青屏轻轻地呵出了一口气,被海风迅速吹散,但他的声音不大,却沉沉地落进了鹤素湍心里:“我愿意。”
他将手递给面前的青年,被对方迅速握住了手腕。
鹤素湍一手托着越青屏的手,同时另一只手将戒指盒小心地放在身侧的沙地上,将那枚镶嵌着孔雀石的戒指从盒中拿了出来。
而后,他缓慢而坚定地,在两人的注视下,将戒指推上了爱人的指根。
些许天光落在孔雀石的弧形戒面上,光影的变幻似乎也赋予了宝石更多的灵动光彩,像是将一隅极光戴在了手上。
鹤素湍痴痴地看了片刻,像是要将此时此刻都深深铭刻进自己的记忆里。
做完这些,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抱住了面前的人。
越青屏顺势将鹤素湍拥进怀里,但没有立刻吻他,虽然他很想这么做:“团团,你的戒指呢?”
“嗯?”鹤素湍看向他,眼里居然显现出一种懵懂的天然来,“哥哥,是我向你求婚。”
越青屏:“……”
他虽然是第一次被人求婚,但是以前也看过这种仪式。大多数情况,都是男士给自己未来的妻子戴上戒指……
所以说,鹤素湍是想当他的丈夫了?
越青屏忍不住笑了声,其中多少有点被气笑了的成分。他将鹤素湍更紧密地按在自己怀里,近乎凶狠地吻了上去。
怀中的青年吻技依旧不佳,但这段时间经常训练,时时温习,比之前好了不少。他努力迎合着越青屏的节奏,让这个吻更契合,更享受,更长久。
近在耳畔的海浪声,以及海鸥与海鹦的啼鸣都变得渺远了,他们像是已经坠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而在这片天地内,只有他们两人,而他们也只有彼此。
越青屏终于放开了鹤素湍。他伸手沿着对方的脊背帮忙顺着气,只是说的话却格外暧昧:“你简直是……今晚不可能轻易放过你了。酒店的总统套房已经订好了,什么都准备好了,我们过去?”
鹤素湍笑了声:“好啊。不吃晚饭了?”
“先吃你。”越青屏的眼中已然被鹤素湍的身影填满了,除此之外再容不下其他,“今晚一定要把你搞到哭出来。”
他这话说的太糙了,但是面前温润儒雅的青年却没有推拒,他依旧只是温和地笑着。夕阳落在他的身上与面庞上,将他整个人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粉色,面容似乎更红了几分。
但是他眼睛里却是亮的:“好啊,我们走吧。”
第128章 珍重
几乎从走进总统套房的那一刻起,两具躯体就已经在不断升温。他们从关门开始就一路吻着,一路剥去外在的衣衫。还不等进到卧室,在会客厅时,便已几乎裸裎相对。
越青屏将鹤素湍压在沙发上,有点犹豫要不要在这里就来上一次,但鹤素湍抬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哥哥,先洗澡。”
越青屏定定地看了他片刻,犹豫了一下,还是重重吐着气坐起来。他的仪式感以及对鹤素湍的爱还是压过了上脑的火气。甚至在进入浴室前,他还不忘将那枚首饰盒从鹤素湍的外套里翻出来,而后将手指上的戒指珍重地褪下,小心地放在戒指盒里,再将盒子放到了床头。
孔雀石是种很精贵脆弱的宝石,沾不得水,更沾不得沐浴露洗发水之类的化学品。这是鹤素湍亲自挑选并送给他的戒指,越青屏会珍视一辈子。
鹤素湍看出了他对戒指那毫不掩饰的喜爱以及细致的珍惜,自己的心意被人小心地珍藏呵护着,这种感觉实在是好得让人心头发烫,鹤素湍弯了弯唇角,任由越青屏半搂半抱地将自己带进了浴室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