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规则,几乎所有人都会潜意识地觉得,他们需要更多的筹码,更多的重量,将更多的砝码摆上天平,而后通过审判。但是莱西却说,犹豫与愧疚会加重砝码。
这个所谓的“心脏的重量”似乎是越轻越好。
“越轻越好……这说法实在是有些敏感了。”越青屏思忖道,“倒是让我想到了一个神,不过并不是斯拉夫神话中的神灵。”
他与鹤素湍对视,而青年几乎在瞬间就与他想到了同样的答案:“阿努比斯。”
埃及神话中,对死者与亡灵进行审判的冥神——祂手持着秤与羽毛,会将人们的心脏放置在秤上。如果心脏比羽毛更轻,那么死者就会拥有获得新生的机会,但如果心脏比羽毛更重,那么就会被一种名叫“阿米特”的怪物吞噬。
“唔,这和他们所说的审判也对得上。”鹤小溪蹙眉,“但是这不是斯拉夫神话的故事背景么?”
“斯拉夫神话并不成体系。很多故事内容都是来自中欧、希腊等地方。而阿努比斯这个名字,其实是希腊语名称。”越青屏道,“而且,玛琳是所谓的冥界与死亡之神,阿努比斯也是。或许这两个文明,在历史上曾经有过更多的交汇,只是我们无从得知。”
越青屏看向鹤素湍:“你应该记得吧,【蟾宫伐桂】那个副本里,可还有西西弗斯呢。”
“嗯。”鹤素湍点头,“或许,这就是左赛尔也被指定参赛的原因。”
鹤小漪想了想:“好吧,如果这就是所谓的审判,那确实有道理。不过,关于莱西说的如何开启审判,你们怎么看?”
“这个么……”鹤素湍正说着,却被靠近的脚步声打断了。
他迅速扭头,戒备地看向来人,却微微一愣:“你们怎么回来了?”
左赛尔、瓦莲京娜带着姚宝囡回来了,不过看她们的动作似乎有些匆忙。
左赛尔的神色有些微的凝重:“我们刚刚在那个方向,找到了一条河,而在河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裂缝,那河水只怕是流往地下的。看着很像莱西所说的‘冥河’。”
“但河水被冻住了。”瓦莲京娜道,“很不可思议。我从没见瀑布被冻住。”
越青屏微微挑眉:“重要的冥河被冻住了啊,那么只怕是春回大地的时候,才会解冻了吧?”
“很有可能。”
“被冻住的水面上,还留着几艘小木船。不过水冻住了,那木船也没用了……”左塞尔似乎有点无奈,“当然,就那瀑布的水量,我很怀疑哪怕是非冻结期,那种小船也没什么用。”
“泛舟瀑布,很有情调,”鹤素湍说了个冷笑话,“不过关键时刻。这或许可以作为救命的手段。”
他轻轻点了点下巴,若有所思:“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得考虑一个问题了——你们觉得,烧死玛琳,真的是带来春天的唯一办法么?”
越青屏:“按照村民们的说法,确实如此。”
鹤小溪的眉头依旧皱着:“但我们的阵营可是保护玛琳……”
然而,她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原本站在她对面的鹤素湍突然神色一凛,一把抓住了她!
青年一言不发,而是以极快的速度拽住她的胳膊,将她猛地扯到自己怀里,而后按倒在地!
鹤小溪:?!
她几乎瞬间就想要发起攻击——她可没有忘记,就算眼前这家伙和自家哥哥有着同样的名字和脸,但是归根结底却是竞争对手。
但是鹤素湍却没有对她动手的打算,青年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神色已经完全冷了下来:“有人偷袭。”
他话音刚落,其余几人便同时做出了反应。
越青屏迅速举起枪做出防御的姿态,瓦莲京娜则作为先锋直接冲向了不远处的灌木丛。
而左赛尔则将姚宝囡护在了身后。
唯独姚宝囡不服气:“你看不起我吗?!我爹娘说了我很强大的!我不需要保护!”
“闭嘴。”鹤素湍难得语气有些狠厉,“先把那些家伙解决了。”
他迅速站起身,将鹤小溪也拉起来,低声道:“没事吧。”
鹤小溪这才发现,不远处的一棵树,已经被不知道什么武器给直接洞穿了,树木虽然仍然伫立在原地没有倒下,但是树干上却已经留下了拳头大小的、焦黑的洞。
而她适才刚刚好就站在了灌木与那棵树的直线上!
如果不是鹤素湍发现了端倪,及时将她按倒,那么此刻就是自己的胸口上多出了这么一个大洞,她根本没有活命的可能!
意识到自己在生死线上走了一遭,鹤小溪只觉得自己的肾上腺素瞬间飙升。哪怕她手脚都有些发凉,但是大脑却飞速地运转:不是“摘旗”游戏吗?他们都已经离开本应作为目标的莱西小屋这么远了,居然还有玩家跑来攻击他们?不对……那些玩家甚至都分不清他们属于哪个阵营,却依旧毫不犹豫地发动了进攻!这些玩家只怕根本不在意玛琳,只想通过残杀的方式淘汰其他人!
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