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在把对方往死里打的两人,身上还带着打架的痕迹,怎么就莫名其妙让开始议和了?
他注意到楚湛的沉默,心惊胆战的说:“楚湛,你不会真的在考虑吧?”
这时,沈灿让门外的保镖进来,把楚湛身上的绳索给解开了。保镖目不斜视,解开绳索后就飞快地出去了,不过他隐隐察觉到三人的氛围,又就多看了一眼阮时予,心想真是个祸水。
沈灿说:“离开还是留下来,看你怎么选。”
“唔不……!”阮时予眼睛倏地睁大,刚想骂人,就被沈灿从后面吻住了,呜咽声全都堵了回去。
安静许久,楚湛终于动了,他身上的伤其实还好,只有沈灿敢打他,别的保镖自然不敢下重手得罪他,只是把他绑起来,没做别的事。尽管如此,他站起来时还是差点一瘸一拐的,脸上也挂着难看的紫青伤痕,还好阮时予看不见。
他半跪下去,温柔的亲了亲阮时予的手背,一副驯服听话的模样,让他略微放了心。
然而下一秒,楚湛的手就顺着衣角探了进去,覆在沈灿刚刚探寻过的位置,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宝贝,你总是拒绝,所有人都被你拒绝了,就好像无论我们做什么,都无法留住你。”
楚湛并非是被沈灿忽悠了,只是他不得不承认,他不能接受再次看到阮时予跟岑墨离开,他眷恋的抬眸看着他,舌尖卷过嘴角的液体,“我什么都能听你的。”
“但是你不能离开我身边。”
阮时予如惊弓之鸟一般,紧绷起来,却被紧紧禁锢在沈灿的怀里。他这才明白,原来楚湛其实也不是来救他的。
退一步讲,即便楚湛救了他,可能也会演变成沈灿这样的想要控制他。他们都是恶鬼一样的存在,一旦缠上人就会死死的缠住,至死方休。
……
楚湛留下来后,阮时予过上了更加心惊胆战的生活,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房间里,什么时候、哪个角落会随机刷新出来一个楚湛。
洗完澡后,沈灿要亲自给阮时予换衣服,牵着他走路,楚湛蹲在浴室外等着,看到他们俩出来后就说:“你们是小孩子吗,走路还要手拉手。”
阮时予又甩不开沈灿的手,只好对楚湛冷着脸说:“我要睡觉了,你出去。”
楚湛拉住他另一只手腕,“我才刚给你口过,怎么就翻脸不认人了?”
他俯身凑到阮时予耳边,低声说:“而且我刚刚舔的时候,差点就忍不住了。好奇怪,明明被舔的是你,为什么忍得辛苦的是我呢?”
“……因为你是变态!”阮时予太阳穴突突的跳,两只手都抽不开,只能踹了楚湛一脚。
沈灿在一边语气凉凉的说:“我难道就没有做过吗?”
“你凭什么只赶我?”楚湛不满,示意阮时予公平一点,“沈灿不也还在这里吗?”
沈灿淡淡的笑着说:“是谁说宝贝不抗拒他的,现在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回事啊。”
阮时予则是又好气又好笑,“楚湛,是你自己说的,如果你连听话这个优势都没有了,那何不换一个人?”
再说,他要是能赶得走沈灿,肯定会赶啊,沈灿又不像楚湛这么识趣,有当备胎舔狗的自知之明,沈灿完全是把自己放在正宫的地位上的。
“好吧,听你的。”
楚湛觉得颇有道理,不过他的听话只针对于阮时予,于是离开的时候,故意狠狠撞了一下沈灿的肩膀,“你别得意,我们现在还在公平竞争。”
跟两条狗争宠似的,谁得到了主人留床的待遇,就会遭到另一条狗的疯狂针对。
而阮时予当然不是更偏爱沈灿,他两个都厌烦,只是不想晚上也要像刚刚那样,应付他们两个人罢了。
阮时予日常维护人设,对沈灿进行嘲讽,“沈灿,你什么时候能容忍情敌跟你公平竞争了?”
当他扮演“色厉内荏”这种坏脾气的人设久了之后,发起脾气来也是越来越顺畅,骂人都不再像以前那么有心理负担了,也不再需要系统帮他想骂人的台词。
不过他还隐隐有点担心,万一以后他都变成这么坏脾气的性格了可怎么办?
沈灿自嘲的笑了笑,之前他也说过只允许阮时予身边的人是他,可现在还是打脸了,不得不妥协,“是楚湛总好过是岑墨。”
沈灿很平淡的说出一些让阮时予不敢置信的话:“你刚刚的确没那么抗拒他,看来我也得学一下他对你的那些讨好手段。”
“……你别太荒谬了行不行,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场闹剧?”
阮时予蹙起眉,他本以为沈灿只是闹着玩,比如跟楚湛炫耀;或者是跟他示威,让他知道他到底有多偏执,逼迫他二选一。可现在沈灿的态度又让他不那么确定了,难不成沈灿是认真的?
沈灿的回答是沉默,然后就搂住阮时予上床睡觉了。
出乎意料的是,沈灿今晚什么都没做。
阮时予一开始还在提防他,担心他会不会像之前那样,每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