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忍的更痛,还是伤口更痛。
“脸上有伤口,嘴里也破了。”他拙劣的扮演着可怜,以求得阮时予眼中那么一点点的怜爱。
果然,阮时予的视线着重落在他脸庞上的伤口处,又乖又软的眼神,充斥着一种清纯,像是看见了什么惊讶的东西,漂亮的眼睛忽闪了一下,“怎么嘴唇都裂了……”
“妈妈能心疼我一下吗?”廉飞低头,额头轻轻抵上他的额头,狭长的眉眼低垂,瞳孔是浓郁到极致的黑,与阮时予那泛着微红的眼眶、圆润又楚楚可怜的眼睛正对着,“帮我舔舔嘴巴里的伤吧。”
廉飞半哄半骗着阮时予主动亲他。
很快,唇周贴上来一片柔软,二人的吐息开始交缠,带着点阮时予的香气。廉飞整个人都怔愣了一下。
温热的嘴唇轻轻贴上来与他摩挲,柔嫩的舌尖更是小心翼翼地去舔舐他唇角的裂伤,有点细微的刺痛。
廉飞头一次被他主动亲,心理上的爽感远远大过生理上的,浑身顿时漾起一层酥酥麻麻的电流感。
他控制不住的紧紧搂住阮时予的腰身,很窄的一把腰,好像一只手就能握住似的,被圈在他紧实的臂弯中。
很快阮时予的双手也搭在他的肩上,时而发出“唔呜…”的闷哼声,指尖也抓出几道红痕。
这粗喘的声音在房间里荡开暧昧的氛围,听着都不像是接吻了,随时都会更添一把火。
阮时予并没有觉得自己是被哄骗,而是觉得,廉飞真的挺好哄,敷衍着应付几句话就不跟他生气了。
他真的随随便便就能左右廉飞的注意力了,让他不再计较跟宋逸的关系,不过他很好奇,这件事廉飞自己知道吗?
最后阮时予亲着亲着,脸颊潮红的喘息时,理智终于回归,疯狂催促着他赶紧把人赶走,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
“好了……我今天真的累了,你先回去,让我休息一下吧。”
好在廉飞此刻被安抚得像一头温顺的大猫,阮时予只要一边亲他一边跟他说话,他就都会答应。
不过阮时予也不敢让廉飞从大门离开,就带着他从后厨房的小门走,从别墅的后门这边走的话,应该就不会被人发现了。
他们几乎是从客厅一路拥吻至后门的,阮时予和他身体相贴,能切身感受到廉飞的忍耐。
他也庆幸廉飞能忍,不愧是处男,既然能忍那就再多忍忍吧,反正他肯定不可能接受的,23,想想就很可怕,根本不是适合亚洲人的尺寸。
到这时阮时予又隐隐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应该撩拨廉飞来转移他的注意力,现在廉飞听话还好,要是不听话了,直接把他压了怎么办?想想就很心惊。
最后二人靠在厨房的门上又亲了一会儿,廉飞正眷恋着不想离开时,阮时予飞快地打开门把他推了出去,廉飞面对着冰冷的门板,缱绻暧昧的气氛一扫而空。
系统:[为什么你会对这种事这么熟练……]
阮时予:[别问。]
……
回到别墅内,阮时予终于有一点私人空间了,他没急着观察这个住处,毕竟只是暂时的,不如灵泉空间对他来说兴趣更大。
灵泉空间里的那栋二层小房子,已经被廉飞改造成了三楼小洋房。
阮时予进入后,对焕然一新的灵泉空间感到陌生,这栋整洁漂亮的房子、院子里种满了各色花草的耕地,还有周围一些方便做实验之类的小棚屋,甚至那眼灵泉都被翻新了,砌了一层水泥,甚至可以泡在里面当天然浴缸使用。加上灵泉还是自动刷新的特征,不用担心泉水会变脏。
比起外面的那栋别墅,自然还是属于阮时予自己的灵泉空间,更容易给他家的感觉。
随后,他进入小洋房里仔细参观,一入门就在客厅看见了眼熟的黑猫。
黑猫已经变成了匀称劲瘦型,即便是蜷着身子团成一团,看起来也并没有很大一只,阮时予看得手痒,伸手就撸了一把猫过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