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呢?
被爱的人总是有恃无恐的。
于是心虚只持续了一瞬,柏舟立刻声音拔高,理直气壮的反驳:“原来是你……哈,真是晦气!我看你才是离开了我就活不下去了,当年为了我要死要活的,就像条寄生虫一样恶心,现在是又黏上别人了?阮时予,你除了撒谎,装可怜骗取别人的同情还会什么?”
餐厅里顿时静了静,不少目光投向他们这一桌。
阮时予咬了咬牙,握着叉子的指节微微发紧,这个柏舟真是有够厚脸皮的,不承认就算了,还颠倒黑白!
然而,不等他开口,对面的江成瀚已经放下了手中的水杯,他抬起眼,水杯里的水瞬间凝结成冰,如同几柄锐利的尖锥暗器停在柏舟面前。
只差几厘米,冰锥就能刺入他的脑袋。
柏舟瞬间僵住了,“江首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阮时予眨了眨眼,他今天出基地后没和江成瀚一起,所以不知道,原来江成瀚真的觉醒异能了,还是这么厉害的冰系!
“你说谁是寄生虫?”江成瀚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基地不养闲人,阮时予的能力和价值,我比你清楚。你是在质疑我的眼光吗?至于你……”
他上下扫了柏舟一眼,目光落在他身后那几个面色不善的男人身上,轻蔑之意溢于言表,“靠着卖弄皮相和讨好别人混进来的,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柏舟冷汗直流,嘴唇哆嗦着:“可是,你不知道,阮时予他以前真的就是个废物啊,他肯定是在欺骗你!”
江成瀚微微压低声音,却更具威胁性,“我不关心他的过去。但我提醒你,在这里,诽谤我的队员,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你再多敢说一句,那我这个基地就容不下你了。”
柏舟面红耳赤,在绝对的权利和力量面前,他那点小聪明和颠倒黑白毫无用处。他身边的几个男人似乎想上前,却也被江成瀚身后几个队员冰冷的视线逼退。
他们就是被江成瀚带回来的,自然知道他是基地的首长。最终,柏舟只能狠狠瞪了阮时予一眼,灰溜溜地拉着那几人快步离开。
“谢谢你了。”阮时予道。
“跟我还客气什么。”江成瀚语气平淡,但内心还是产生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躁动,“原来他就是你之前拜托我找的人?是你前男友?”
阮时予:“对,就是他。”
江成瀚知道阮时予身边不止他一个,但他从未真正介意过他们。因为他清楚阮时予游刃有余,那些人不过是他无聊时的消遣,阮时予可以轻松的利用他们,平衡他们。而最终能掌控局面的只会是自己。
但柏舟不同,阮时予曾经对他念念不忘,或许他更代表着阮时予可能心存柔软的过去,是他没有参与的过去。
这个认知,让江成瀚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以及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这顿晚餐在略显沉默的气氛中结束。
江成瀚坚持送阮时予回去,到了楼下,阮时予正要下车,手腕却被一把抓住。
车门被锁了,打不开,阮时予只好转头看向他,碰巧江成瀚解开了安全带,倾身压了过来,眼眸在昏暗的车内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你就这么走了?”
一路上,他都在等阮时予解释点什么,可他什么都没说。是因为他已经不屑于跟他解释了吗,他在阮时予这里已经失去了价值吗?
阮时予:“不然呢?”
话音未落,他的下巴就被捏住,一个灼热的吻落了下来,十分强势霸道,带着点惩罚意味。
“等等,江成瀚……这是车里……”阮时予偏头躲闪,气息不稳地挣扎,却被对方更紧地箍住腰身。
“怕什么?”江成瀚低笑,咬着他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洒在颈侧,“路上都没人,不会有人发现的。”
江成瀚的动作急切的像是失控了,霸道的撬开他的唇缝,几乎封住了他的呼吸,阮时予十分被动,只能半推半就的被他吻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