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面非常明显。
阮时予听得头皮发麻。
竟然还是暴露了,诺埃尔怎么会突然不受控制,还发现了他的秘密?!这下怎么办,诺埃尔会不会也和丹尼斯一样,觉得他恶心、畸形?
刚刚萨麦尔又看见了多少,该不会连萨麦尔也看见了吧?
对阮时予而言最可怕的两件事就这样同时发生了,第一件就是被发现他变成双性的秘密,第二则是被人触碰到那里……阮时予一直都能感觉到,这个新生的器官非常的敏感,所以他自己都是忍着不敢触碰,没想到竟然被诺埃尔给摸了个遍。
而他更不愿意承认的是,的确非常的……有感觉。
也许是因为是新生的器官,本来就这么敏感,也许是因为神经更加密布,反正轻而易举就能达到小anl的敏感程度。
比如本来小anl需要十几分钟,而小花则是一碰到就巴不得合拢起来,像含羞草似的。
阮时予心里不愿意承认他的身体变成了这样,肯定是有别的原因,比如丁字裤和珍珠勒的太久太紧,才会变得这么敏感的。
没错,一定是这样!
现在他只希望萨麦尔没有发现这个秘密,不然他就更麻烦了……
好在,萨麦尔倒是还没有多想,他虽然能闻到空气中暧昧的气息,也听见了声音,却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地方发出来的。
他对人类之间的亲密接触本就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自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做的。
“萨麦尔……你怎么会在这里?”诺埃尔把阮时予抱了起来,用背影挡住他,又匆忙帮他把衣服裤子给拉好,心想萨麦尔可真没有眼力见儿,“你怎么进来了,没看见我们在一起的吗?”
“但是我看到anl好像不太情愿,难道是你强迫他的吗?”萨麦尔上前,强行摁住诺埃尔的肩膀,另只手去他怀里抢人,试图把阮时予给抢过来。
他咬着牙根,一字一顿,“松手。”
瞥见阮时予绯红的脸颊时,他心中的妒忌更是瞬间到达了顶峰。
萨麦尔不清楚自己缘何被情绪所操控,但他不想阻止,他只是跟随自己的心意,让阮时予不再去跟诺埃尔或者别的男人发生关系。
诺埃尔自然不肯松手,一点都不示弱的瞪着他,说:“凭什么听你的?他可是我的男朋友,他帮我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阮时予心想,他不是还在考虑吗,什么时候已经转正了?
震惊之中的萨麦尔听见“男朋友”三个字后,他突然眼前一亮,他好像意识到自己想要什么了。
他也想和阮时予变成这样亲密的关系,可以做一些比朋友能做的更亲密的事情。
萨麦尔面上仍然不动声色,“松手,今天是anl叫我来的,他和我还有重要的事要说,除非你想影响到他明天的职业评估,那你就继续在这里胡搅蛮缠好了。”
“……真的吗?”诺埃尔迟疑了,他松开了阮时予的脖颈。
阮时予终于不用闷在胸前,只是他的嘴唇、脸颊都被闷得蒙上了一层潮红,唇边更是流着一些白色的乳汁,“是真的,诺埃尔,你先放开我。”
诺埃尔不情不愿的垂下头,把他松开,“好吧。”
他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不想惹阮时予不高兴,只是可惜,刚刚差一点他就能摸到那层膜了……不过没关系,他们总还有机会继续的。
阮时予冷着脸把诺埃尔拉到门外,把挤奶器递给他,“剩下一点你自己再试试挤出来吧,如果不行,我待会儿再去你房间里帮你。”
他也不知道如果不完全挤出来,会不会影响身体,但据塞西利亚所说,堆积太多应该是对身体不好的,所以他才会这么尽心尽力的帮诺埃尔。
焉哒哒的诺埃尔一瞬间又高兴了,眼睛里仿佛闪着亮光,“好!我等你!”
等诺埃尔离开,萨麦尔飞快地走过来,把门在他面前关上。
阮时予转身,萨麦尔就挡在他面前,也没让开。他的身形岁不如诺埃尔那么宽阔雄壮,但也比他大得多,矗立在他面前很有压迫感。
萨麦尔不悦的盯着他,“你让我来你的房间睡觉,为什么还要去找他?”
“我这里只有一张床啊,”阮时予眨了眨眼,露出很单纯的表情,说:“别的房间都没打扫呢,你是客人,当然是你睡这里,我去别的空房打扫干净再睡。”
萨麦尔:“……”原来是他高兴的太早了。
原来阮时予根本对他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把他当成客人而已。
亏他还想入非非了很久。
“不用那么麻烦吧,我看你的床很大,我们可以一起睡啊。难道你没和朋友睡过一张床?”萨麦尔问。
“呃……还是算了吧,我不习惯。”阮时予本来是没必要这么顾虑的,但是他还是担心会被萨麦尔发现端倪,所以还是拒绝了。
萨麦尔看他不答应,也不好强求了。只是当阮时予往门外走去,被他拉住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