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栖点点头:“哦,好。”
肖经宇:“谢了。”然后就挂了电话。
买完这两样,去打完标价,白谨栖就去结账。
即使不是职业选手,白谨栖这个身高和这个长相放在人群里也是格外突出的。他今天没戴口罩和帽子,排队的时候就有不少人偷偷往这边瞄过来,还有人拿手机偷拍。
白谨栖不太适应,只想着快点买完快点离开。
他出了超市,就在路边随便拦了一辆出租车。这个时候已经不早了,白谨栖的头还有点痛,大概是昨天喝酒的后遗症。
a市晚上的天气格外冷,车窗外快速后退的光影从脸上晃过,白谨栖拢了拢围巾,低垂着眸。
到门口,白谨栖下车,路灯照得有点刺眼,再加上这温度实在不宜多留,白谨栖就想着快点回基地。
呜呜——
忽然传来的一阵声响把白谨栖拉回了原位,他提着两大袋超市购物袋,站在路灯下,探究的眼神看向路边的绿化草丛。
那怪声就是从这里穿出来的。
“呜呜”
白谨栖确认自己不是听错了,才放下手里的东西,蹲在草丛边小心翼翼的扒拉,朝着声源的地方找去,手突然摸到一个软乎乎的东西。白谨栖拿出来一看:
是一只脏得看不出颜色的小狗。
第18章 年糕
“肖经宇!开下门!”
黑蒙蒙的天空,栅栏上的夜灯散发着昏暗的光,在这一条街上格外显眼。好像是怕他迷路专门留的。
肖经宇在屋里听见声响,一边出来开门一边说:“你不是带了钥匙吗?怎么……这是什么?”
给白谨栖开门,目光落在他捧着的一团围巾上。
白谨栖没空理他,外面的冷气冻得他脖子要僵了。他一路小跑进屋,把围巾里的小狗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然后有点嫌弃的搓了搓手。
“我在回来的路上捡到的,这么冷的天,它身上还一身泥。”白谨栖真怕冷,一边暖手一边解释事情的经过。
肖经宇也坐到沙发上,伸手扒拉开围巾,灰色的围巾中卷着一个同色系小狗,大概两个月大的样子。
小小的一只,还是个小女孩,在里面不停的发抖,发出弱小无助的叫声,身上卷着灰尘和泥土,根本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肖经宇看着这个邋遢的小可怜,一时间也犯了难,“那……这怎么办?这个点宠物医院还开门吗?”
时间已经10点,白谨栖一边拿出手机一边说:“现在出去它应该受不住吧,先让他吃饭洗澡,能活过今晚的话,明天我再带它去医院看看。”
肖经宇点点头,目光落在小狗上,陷入了另一个难题,“但是怎么给他洗啊?放手上都怕给它捏死了。”
确实,他们两个下手没轻没重的。
白谨栖撑着下巴,思考了好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起身朝厨房走去。然后肖经宇看见他在厨房——
拿出了一个碗。
“你要用这个给它洗澡吗?”肖经宇看着他手里的大碗,那个是喝汤用的。
白谨栖把他短暂的放在大碗里,和肖经宇一起上楼,到自己房间的浴室里。
房间格局是一样的,白谨栖的浴室整洁干净,一面巨大的镜子嵌着洗漱台,置物架上摆放着不少洗漱用品。
白谨栖开花洒调了一下水温,觉得合适才放到小狗身上,腾出另一只手去摸手机。
可能是身上感到温暖,小狗叫了起来,呼吸起伏明显,身体不停在发抖。他俩都不知道怎么照顾小动物,肖经宇只能试着清理一下污渍。
“首先,我们要用手测量一下水温……”
肖经宇抬头,和白谨栖对视了一眼,莫名笑了出来:“所以我们该怎么洗?”
视频里正在播放洗狗的视频,白谨栖用自己的沐浴露给正在泡澡的小狗洗身体。一股淡淡的柚子香味,和白谨栖身上的气味一样。
肖经宇轻轻托住小狗的脑袋以防溺水,洗狗的动作粗糙了点,但总归是把它身上的脏东西都洗掉了。
白谨栖捞了一下衣袖,蹲得腿有些麻,“肖经宇,把它翻个面。”
闻言,肖经宇就把它翻了个面,这小狗就顺势滚到他手上去了。没法儿,肖经宇只好把它捧在手上,时不时抬一下它的腿,方便白谨栖清洗。
肖经宇看着小狗逐渐露出原本的毛色,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笑道:“这不也是只小白?和你还挺有缘分的。”
白谨栖看了他一眼,懒得和他说话。
好不容易洗完了,白谨栖给他吹干,找了个盒子给它当零时的窝,肖经宇从楼下热了一点纯牛奶给它喝。
白谨栖撑着桌子,打了个哈欠,抬眼看向肖经宇,“我明天带他去趟医院吧。”
“好,那明天你叫我。”肖经宇也困了,伸了个懒腰,转身出门时又突然回头,看向白谨栖,微勾起嘴角,建议道:“尽早给它想个名字,不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