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不认错,还嬉皮笑脸地聊起香水来了?老子跟你说正事儿,你在这儿扯八卦?跟谁在这嬉皮笑脸呢!他胸口憋着一团火,恨不得再扬起巴掌扇过去,或者对着熙蒙只有一块的腹肌踹上一脚,让他长长记性。可转念一想,这自家二儿子身子骨脆弱得像纸糊的,真在风口浪尖的节骨眼上给他打出个好歹来,反倒麻烦。傅隆生咬牙切齿,终究没下狠手,只是猛地一甩胳膊,把熙蒙整个人扔在地上,熙蒙“哎哟”一声,屁股着地,疼得龇牙咧嘴,可傅隆生哪管这些,他手一探,掏出兜里的匕首,寒光一闪,对准了熙蒙的眼睛,声音冷得像刀子:“小子,眼下是在说正事儿!你再敢跟我扯东扯西,看我不杀了你!”
“干爹!”小辛远远瞧见这一幕,眼睛都直了,魂飞魄散地冲过来,像头小牛犊子似的扑上前,一把架住傅隆生的胳膊,生怕他真在盛怒之下杀了二哥。可这小子冲得太猛,脚步刹不住闸,惯性一撞,傅隆生身子往前一个趔趄,本来只是吓唬熙蒙的刀子眼看就要刺穿那小子的左眼。傅隆生反应快如闪电,手腕一转,刀口生生偏向自己,刀刃擦过熙蒙的眼眶,只有手指骨节擦过熙蒙眼眶,将他左眼揍得青了一块。
“干爹!”熙旺也慌了神,脸色煞白地扑过来,只见那转向的刀口在傅隆生胳膊上划出一道口子,鲜血顺着匕首滴滴答答落地上,染红了水泥地,像朵朵暗红的花。熙蒙还坐在那儿,脑子嗡嗡的,来不及惊恐老头子要杀他,来不及愤怒眼眶被揍得火辣辣的,就那么直勾勾盯着傅隆生胳膊上的伤口——干爹为了护他,宁可自己挨刀!
干爹爱我!
这念头像电光似的闪过熙蒙脑子,明明任务干得漂亮却还被揍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他眼泪汪汪地扑过去,抱着傅隆生的腰肢死死不放,一边心里感动得热血翻涌,一边被那浓郁香气勾得小兄弟也激动起来,顶着裤子直打颤。
傅隆生哪还有心思教训这帮兔崽子,胳膊上的疼火烧火燎,后脖颈越发滚烫,像着了火似的。他抬手揉捏着那块,眉头拧成麻花,由着熙旺抬起他的胳膊,小心翼翼地给他止血。熙旺眼睛红红的,低声喃喃:“干爹,您忍着点……”傅隆生想让熙旺别弄这些有的没的,这点伤口带来的疼痛,他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但他今天确实不太舒服,只嗯了一声,没多话。等熙旺包扎完,他低头瞥了眼腰上那挂件似的熙蒙,抬脚轻轻踢了踢:“把这玩意儿也带走,别在这儿碍眼。”
熙旺叹口气,一把拖起不愿放手的熙蒙,顺带着板着脸教训小辛:“你小子不知轻重,冲那么猛,差点闹出人命,还害得干爹受伤!”小辛本意是好的,只是想救二哥,这下委委屈屈地低头,转向熙蒙求助:“二哥,我……我没想害干爹啊……”结果熙蒙翻脸比翻书还快,比大哥还可恶,不仅不识好歹,还瞪了他一眼:“去墙角面壁思过!下次再这么莽撞,我锁你手机一百年!”
“我那时为了救你!怕你被干爹杀了!”小辛试图给自己辩解。
“干爹怎么舍得杀我?干爹爱我都还来不及呢!快去面壁思过,等一下跪着去给干爹道歉!”熙蒙面对小辛的辩解,撇撇嘴反驳,不讲道理的大家长模样和他干爹学了个十成十。
暴君!
昏君!
小辛嘴巴一瘪,心里骂二哥不讲道理,灰溜溜地去了墙角,背影可怜巴巴的。
熙蒙自觉替干爹出了口气,就又凑到了傅隆生身边,一屁股坐下来,眼角余光偷偷瞄了瞄老头子包扎的右手,只觉得那一块正是干爹爱他的勋章。就是可惜这勋章会随着干爹伤好而消失,若是能让这块伤疤永久留在干爹身上就好了。熙蒙心想,不知道趁着干爹睡觉,偷偷扣他伤口可行不可行……
“干爹。”熙蒙从地上爬起来,揉着屁股,期期艾艾的凑过来,挨着傅隆生身边坐下,声音里带着点委屈,眼睛还红红的,像只被主人训斥完的小狗,尾巴摇摇晃晃地试探着靠近。
傅隆生叹了口气,抬手捏住熙蒙的后脖颈,那块软肉一入手,熙蒙就舒服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从脊椎骨直窜上来的酥麻感,让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腿都软了半截。傅隆生没松手,就这么捏着,声音低沉得像在审问犯人:“现在,你来告诉我,我,小枫,阿威,小辛,仔仔,都暴露在了警方面前,该怎么做?”
熙蒙被捏得脑子发晕,那股子香气又开始作祟,钻进鼻子里,搅得他心猿意马。他想了想,试探着开口:“我去黑了摄像头,将有关你们的影像都删除?干爹,你放心,我的技术你还不信?那些警察就算有疑心,也抓不到把柄。”
其实按照傅隆生的习惯,有被人盯上的风险,就该毁了所有证据,立刻卷铺盖跑路。钱没了就没了,命才是硬通货,为了那点黄白之物把自己置于刀尖上,才是最愚蠢的勾当。可他知道,这些孩子们不愿意啊,上百亿的买卖眼看着到手,他们一个个都红了眼睛,他傅隆生管不住他们了,强制拉着他们舍弃这一切,只怕反倒逼出个什么幺蛾子来。所以,他只能在替孩子们把关新计划后,选择独自逃走,留他们在这儿折腾去。可眼前这小子看起来没那么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