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信你。”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哽咽。

“虽然我还是想不起全部，但我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我竟然……我竟然把你一个人丢在合欢宗那种地方……让你受了这么多苦……我真该死！”

他猛地将我拉进怀里，死死地抱着我，仿佛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跟我走！现在就走！我不做什么纯阳剑仙了，也不要什么正道魁首了！我带你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们重新开始！我会用我的余生来补偿你！”

他的语气急切而真挚，那是一颗赤子之心在觉醒后的本能反应。

若是换作十年前的那个小乞丐，听到这番话，恐怕会感动得痛哭流涕，毫不犹豫地跟他私奔。

但现在的我，是萧思思。

是合欢宗吸阳峰的亲传弟子。

是刚刚给他种下了“摄心魔种”的主人。

我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那剧烈跳动的心跳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但声音却变得凄楚而决绝。

“不，秦哥哥。我们不能走。”

“为什么？难道你还留恋那个魔窟吗？”

秦云天不解地看着我。

“因为我不甘心。”

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我的师尊，我的同门，她们虽然是魔修，但她们救过我的命。如今万宝楼要灭了吸阳峰，要把她们变成矿洞里的玩物。我若是一走了之，我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还有你，秦哥哥。”

我伸出手，抚摸着他那张俊朗的脸庞。

“你是天生的剑仙，你是正道的希望。若是你为了我这样一个魔女背弃宗门，背弃大道，你会成为千古罪人，你会一辈子活在悔恨之中。我不希望我的男人是个懦夫，我希望他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我要你做正道魁首。我要你站在修仙界的巅峰。”

“只有当你拥有了绝对的权力，你才能真正地保护我，才能光明正大地娶我，而不是带着我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

这番话，半真半假，却字字诛心。

不仅利用了他的正义感，更利用了他对我的愧疚感。

秦云天愣住了。

他看着我，眼中的愧疚更深了，但同时也燃起了一股熊熊的火焰。

那是野心，也是责任。

“思思……你……你竟然为了我……”

他紧紧握住我的手，眼中满是动容。

“好！我听你的！我不走！我要拿第一！我要做魁首！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谁敢动你，我就杀谁！”

“这才是我爱的秦哥哥。”

我破涕为笑，主动凑上去，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明天擂台上，我们还要演一场戏。你要赢，而且要赢得漂亮。只有这样，你才能服众，才能……更有利用价值。”

最后一句话，我藏在了心里。

秦云天重重地点了点头。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他看着我，眼神坚定而炽热。

此时的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剑修，也不再是那个失忆的傀儡。

他是我萧思思手中，最锋利、也最听话的一把……

斩魔剑。

“思思，你……你在合欢宗，真的能……那个吗？”

秦云天紧紧握着我的手，眼神中满是挣扎与痛苦。他想问我是否能守住清白，但又怕听到那个让他心碎的答案。毕竟，合欢宗的修炼方式，天下皆知。

我看着这个傻男人，心中涌起一股既好笑又怜悯的情绪。清白？我的清白早就碎了一地，连渣都不剩了。但我怎么可能告诉他实话？

“秦哥哥，你放心。”

我抬起头，用那双依然带着泪光的眼睛注视着他，眼神清澈得仿佛一眼就能看到底。

“思思的心里只有你。这十年来，我的身子……从来没有让别的男人碰过。”

我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还带着一丝委屈。

“但是……你也知道，我修的是《合欢化神经》，若是不接触阳气，修为便会停滞不前，甚至会被功法反噬而死。所以……有时候，为了活命，为了能等到你，我不得不……做一些妥协。”

“妥协？什么妥协？”

秦云天紧张地抓紧了我的手，指关节都有些发白。

“就是……用这里。”

我伸出那双纤细白嫩的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有些师兄灵力暴走时，我会……用手帮他们疏导一下。仅此而已。我的身体，我的……那里，永远只属于秦哥哥一个人。”

这个解释虽然依旧让他感到难受，但相比于那种最坏的结果，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用手……只是用手吗？”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