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
“有我在。无论发生什么,我都陪着你。”
他的眼神坚定而炽热,那是可以为我对抗全世界的眼神。
“秦哥哥……”
我抬起头,看着这个唯一的依靠。
“我要回去。我要回南荒。”
我的声音冰冷而决绝。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哪怕是把整个万宝楼都拆了,我也要找到师尊!”
“好。”
秦云天没有任何犹豫。
“我们现在就走。我的剑,就是你的剑。”
“不,秦哥哥。你不能跟我回去。”
我猛地抽回了手,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无比清明与冷酷。那股复仇的火焰虽然在我胸膛里燃烧,但并没有烧坏我的脑子。
“为什么?!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看着你去送死吗?那可是化神期供奉!还有万宝楼那深不可测的底蕴!”
秦云天急了,他那双总是充满了坚定剑意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焦躁与不解。他上前一步,想要再次抓住我,却被我冷静地避开。
“正因为那是化神期,正因为万宝楼深不可测,所以我们才不能硬碰硬。”
我看着他,语气虽然轻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秦哥哥,你虽然已经是金丹巅峰,甚至凝结了半灵之体,但面对化神大能,你依然没有胜算。如果你现在跟我回去,除了陪我一起死,没有任何意义。而且……”
我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万宝楼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吞并合欢宗,背后定有更大的图谋。如今正魔大战开启,你是昊天正气宗的首席,是正道未来的魁首。只有你回到正道联盟,利用你的身份和地位,才能调动更多的资源,甚至……借正道的刀,来杀万宝楼的人!”
“借刀杀人……潜伏……卧底……”
秦云天愣住了。他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女人。那个曾经只会躲在他怀里哭泣的小女孩,如今已经成长为一个能够谈笑间布局天下的魔女。
但他不得不承认,我是对的。
“我……明白了。”
秦云天深吸一口气,眼中的焦躁慢慢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痛苦与不舍。
“思思,你总是这么聪明,这么……让人心疼。”
他从怀中取出那半枚赤金色的同心结,又将那颗散发着大道气息的“道种”一同塞进了我的手里。
“这同心结我已经用秘法祭炼过了,不仅能感应彼此的位置,还能在万里之内无视阵法传音。如果……如果遇到不可抗拒的危险,捏碎它,我会感应到。哪怕是燃烧精血,哪怕是叛出师门,我也会第一时间赶到你身边!”
“至于这颗道种……”
他看着那颗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宝物,眼中没有丝毫的不舍,只有满满的爱意。
“它是你的了。你比我更需要它。尽快炼化它,只有你变强了,我才能……稍微安心一点。”
我握着那两样东西,感受着上面残留的他的体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放心吧,秦哥哥。我会好好利用它们的。”
我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唔……”
这是一个充满了苦涩与眷恋的吻。我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中纠缠,津液交换,仿佛要将对方的味道永远刻在灵魂里。
他的手紧紧搂着我的腰,恨不得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衣物顶在我的小腹上,传递着他那无法宣泄的欲望和不舍。
许久,唇分。
秦云天喘着粗气,眼眶微红。他强忍着回头的冲动,将目光转向了一直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的厉飞羽。
“你叫厉飞羽,是吧?”
他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如铁,带着一股金丹巅峰强者的恐怖威压。
“是……是!晚辈厉飞羽,见……见过秦前辈!”
厉飞羽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跪在地上。
“听着。”
秦云天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我不管你是思思的鼎炉,还是她的奴仆。既然她把你带在身边,你就给我拿命去保护她!”
“若是她少了一根头发,若是她受了一点委屈……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必将你抽魂炼魄,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在厉飞羽的下半身扫过,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嫉妒与警告。
“还有……管好你那根东西。她是我的女人。除了帮她修炼,除了……那些必要的‘疏导’,你若是敢对她有半点非分之想,或者敢在不该硬的时候硬起来……”
“铮——!”
背后的“斩魔”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一道凌厉的剑气瞬间削断了厉飞羽脚边的一块青石。
“这就是下场!”
“晚辈……晚辈不敢!晚辈一定誓死守护师姐!绝无二心!

